那是她见过最大,最盛世的一场婚礼。
可是烟花易冷,人心不古,日子久了总会见人心。
她终究还是高估了凌逸轩对她的感情,高估了自已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柳扶烟鼻头一酸,心里有些苦涩,如果不是自已的一厢情愿,怎会害父亲一世的英名最后竟落得一个卖国求荣的狼藉名声?
半晌,房间里传来柳扶烟略微沙哑的嗓音。
“来为我梳妆吧!”
清雅推开门,走到柳扶烟身后透过铜镜观望柳扶烟。
“小姐,你哭了!”清雅疑惑道,她这句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她不知柳扶烟为什么要哭?自从十年前她就看不懂小姐。
小姐从来不许她们进入她房间,做事也是凭心情来做,可能前一秒还和你嬉戏打闹,下一秒就杀了你全家。
全京城的百姓听到小姐的名讳都嫉恶如仇,仿佛小姐是天下最大的恶人一样。
他们说小姐是恶魔,是杀人狂。
可是在她心里,小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没有哪一个人比小姐还要好?
不消片刻,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垂鬟分肖髻赫然映入柳扶烟眼帘,她垂眸到: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