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现在还在皇宫,暂时不能来参加,要半刻之后才能去参加宴会。”
“那走吧!”
柳扶烟抓住马夫伸过来的手,钻进了马车,挽竹随后坐在马夫的另一侧,扬尘而去。
丞相府,柳扶芸远远的就看见了柳扶烟从凌翊寒的马车上下来,怒火中烧。
她今天出府的时候就看见了凌翊寒的马车朝与她相反的方向行驶直奔侯府,她就知道那是去接柳扶烟的。
放在腿上的手倏然捏紧,圆润修长的指尖透过皮肤刺进肉里,留下淡青色的刮痕,疼痛无比。
但柳扶芸此时并未感到任何痛意,心里的恨意如杂草丛生,疯狂肆意的生长在心里的每一处角落。
她不明白自已哪里比柳扶烟差了?凭什么每一个人都要对柳扶烟这么好?
比才情,她也不比柳扶烟差之分毫,比美貌,她自认为不输柳扶烟半分,可是,为什么每个人眼中都只有柳扶烟?
捏紧的双手又松开,嘴角冷笑道:“楼扶烟,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待柳扶烟走近,柳扶云这才假装惊讶到:
“姐姐,下人们不是说你已经先走了吗?为什么现在会在妹妹后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