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没有呀?”“好象卓小姐身上的香水味。这么多唇印,真下了狠劲呢,不是自己的男人也不能这么糟蹋呀,我看着多心疼呀。”黄莺在少言的身上不停地戳着。
“那有?”“你居然敢背着我勾搭别的野女人?”黄莺一把揪住少言的鸡巴用力拉扯。
“别闹了?”少言突然心虚地大声喝道。
这可不象开玩笑了,黄莺的眉毛扭成一团。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黄莺的胸脯一起一伏,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少言的眼神心虚地左顾右盼。
黄莺的眼泪开始在眼睛里打着转,一步一步向后退着。
少言的心都痛的揪在一起了。
突然,黄莺仿佛不能够呼吸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也瞪的大大的。
她的左手紧紧地扣在左胸上,右手无力地在空中抓了两下,少言眼睁睁看着她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只是,他没有看见,黄莺将压在身体下的手掌攥成了拳头。
黄莺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少言穿了一件广袖长袍,扳着她的肩膀使劲地摇着,“你为什么不笑?你倒是笑呀。要怎么样你才会笑。”黄莺的头好晕,不要摇了,好晕。
过了一会儿,她竟然在后视镜里看到少言模糊但焦急的脸,还不时回头望着。
“这是去那里呀,我好象做了个梦。”黄莺想着,就脱口说出来了。
“你晕倒了,我要带你看医生。”少言见她醒了,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看医生,我就是医生。”黄莺有气无力地说。
“乖,听话,给你好好检查一下。”黄莺没想到少言这么认真,本来只是想着吓吓他的。
其实,每个人都应该有过这样的体验,当人们大口大口地深呼吸时。
十次,也许更少,就会感到头晕目眩,腿脚发软。
如果再有一只有力的手压在心脏处,想不晕都难。
黄莺当然找不到别人来把她按昏,所以她按着自己的心脏向前跌倒,倒下时借机将手掌握成拳头,利用身体的重量压迫心脏,达到使心脏瞬间失血的目的。
从而体验到了史上最真实的昏迷状态,当然也把少言吓的魂飞魄散。
据专家说,百分之九十的事实加百分之十的谎言能够实现最完美的欺骗效果。
黄莺无疑验证了这个理论。
少言抱着黄莺冲进急诊室,“医生,医生,快,她晕倒了。快给她检查一下。”黄莺躺在少言的手臂里,真舒服呀,但是要怎么惩罚少言呢?
敢骗我,找死。
黄莺不相信会有医生来检查她。
但是她错了,少言抱着她苦苦哀求护士,“她刚才晕倒了,好可怕,脸白的跟纸似,求求你给她看看。”少言的眼圈都红了,眼泪在乌黑的眸子里转呀转地,看的护士心慌慌地。
“你看她多可怜,你看看。”少言抱着黄莺使劲往前台上举。“最近不是有好几个女的死于心脏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