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向今希从**坐起来,双手抓紧被子,身上都是虚汗,喘气吁吁,情绪还在梦中久久缓不过来。
原来是个梦。
向今希摸了摸脖子,太真实了吧。
她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与梦里不一样的是,这次是十分紧促的。
向今希嘴角一僵,视线转移到房门上,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起了战栗。
“谁?”她已经起身往门口去了。
她再次缓缓蹲下,眼睛贴上门缝,咽了咽口水,想要从门缝里看清外面。
一切仿佛都在与梦里重复着。
还是空****的……
正准备起身,门缝外对上一只眼睛。
“啊!”向今希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今希开门啊,你在干嘛神经兮兮的。”外面的声音催促道。
她怔住,嘴角轻扯:“昕……昕桐?”
“是我。你趴在门缝扒扒什么呢?太阳晒屁股了你还不起来,不是说今天回去吗?”陈昕桐站了起来。
天亮了?
被陈昕桐这么一说,原本灰蒙蒙的世界,忽然像去除了那层纱一样敞亮了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障眼法了吗?那场梦是偶然还是什么暗示呢?
向今希摇了摇头,起身给陈昕桐开门,不再多想。
一行人启程回东市。
–
冥界,赤魍殿。
主殿两旁灯火通明,正前方金漆雕龙的宝座上,阎斐正翘着二郎腿,玩弄着手上的翠玉扳指。
他身着一件深紫色细丝驼绒长袍,上身套一件黑色圆领长袖对襟马褂,两肩和领子上是用金丝绣的图纹,左胸口上也是绣的金色图纹且挂上一个流苏点缀。
“你来这里也有些日子了,今日交于你一项任务。”阎斐锐利的眸子微眯,冷然启唇:“去禾兴小区一栋二单元608帮我把舒暮禾还有孩子带来。”
底下的红衣女子微微欠身,“是。”
红衣女子的身旁,还有一个神色微顿的的凌厌百,她看向顾瓷,忿忿不平地说:“她才来多久你就给她派这么重要的任务,那我呢?”
凌厌百不怀好意的看着一旁的顾瓷,继续道:“她能背叛江祗风来投靠你,将来也能背叛你去投靠别人。”
顾瓷冷眼回视,“背叛?我什么时候说过和江祗风是一个阵营了?我爱帮谁帮谁,再者我业务能力确实比你强啊。”
“你!”凌厌百气得甩手。
斗法她是肯定比不上顾瓷的,毕竟她在龙头山修行了这么多年,而自己只是个死了几年的鬼而已,纵然有六爷助她修炼,离顾瓷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
向今希回到东市的第一个晚上,就接到了舒暮禾打来的电话。
“喂,喂…喂?”向今希连问了好几声,对面的没人说话,一直是杂乱聒噪的声音。
她耐心性子等了一会儿,那边终于传来人声。
“你在跟谁打电话呢?向今希?跟我去见阎斐。”
“把手机还给我!”
“嘟嘟嘟——”
向今希看了一眼手机,脸色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