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江嗔低声问道。
“你当然不敢。”剑魔轻轻推开了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因为你杀了我,这具身体的主人就会死。”
“你!”江嗔喘着气,咳了两声,真想杀了这个剑魔。
剑魔绕着他走了两圈,边走边说:“我发现这身体里有样好东西,生死卷的阴卷。”
此言一出,它立马感受到了江嗔那边斜射出的冷光,是警告。
它笑呵呵道:“你放心,这是好东西,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话落,江嗔不再理它,一个人继续前行。
……
江家别墅。
洗了澡过后,江嗔下半身裹着浴袍,上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手臂线条流畅,刘海湿了散在额头上。
他拿着毛巾正擦头发的手一顿,看向自己放在**的黑袍还有面具,叹了一口气。
江嗔套了件外衣,传唤柳芜双过来。
不出片刻,原本空****的卧室中央,出现了个若隐若现的人影,最后逐渐清晰起来。
柳芜双微微福身,面带微笑:“大人。”
江嗔点点头,直奔主题:“我记得有一种生长在极寒地带的药物,可以定神智,安神魄。”
“蓝乌草。”柳芜双迅速意会他的意思。
这种草的生长环境十分恶劣,百年难得两三珠,实在珍贵。
虽然不知道大人找这个东西干什么,但她还是尽自己的能力给他解惑:“大人你如果想要的话,等,等它长出来了自己去采摘,且过程很漫长,多久也说不准。如果想短时间内拿到的话,七殿下阎零那里有现成的,但是阎零是阎斐的弟弟,您和阎斐又是死对头,我怕……”
“无妨。”环抱双手的江嗔突然抬出一只手打断了她,“阎零向来和自己的六哥暗暗较劲。”
–
冥界。
踏着掉落在地上竹叶,穿过竹林,江嗔到了阎零的竹居。
“我当是谁闯我竹林,原来是江大人,何故光临寒舍?”一道浑厚的男声从竹屋里传来。
江嗔颀长的身影现在院前,神情自若,“我来七殿下这里寻一物。”
此时阎零已经从屋里出来了,一袭白衣,手里玩转着一把画着山水的折扇。身后还跟着几个蓝装小厮,不过他们脸上施着厚粉,斜竖的蛾眉,深黑的唇色,实在有些可怖。
“但说无妨。”
“蓝乌草。”江嗔缓缓开口一字一句的说道。
闻言,阎零玩转折扇的手一顿,客气笑道:“江大人何故开此玩笑?谁人不知这蓝乌草的可贵,你要走了它不就等于挖空了我半个竹居吗?”
“我是认真的,”江嗔说,“你就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拿到蓝乌草。”
阎零思忖半天,最后才是答应:“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通过测试。”
“看到那边那片竹林了吗?”阎零举扇而指,“那里铺满了竹木削成的木钉,上面还有我施的法,扎在肉上比普通钉子痛好几倍,江大人不如别了吧。”
“无碍。”江嗔看着那边决然道。
“那好吧。”阎零收了扇子,“不过是要爬过去的哦。”
在意料之中,江嗔知道阎零势必要借机羞辱他一番才肯捧上蓝乌草。对他来说,估计看他受辱比蓝乌草有价值多了。
他身旁的小厮开始起哄。
“爬过去爬过去!”
“有好戏看了。”
“快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