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之前一直忽略顾瓷,没想到她已经扮演了一个这么重要的角色。
“你要是有什么苦衷,可以和我说呀。”向今希也跟着站起来,勉强露出一张笑脸苦苦支撑,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如此的颤抖。
“没有苦衷。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江嗔淡然。
“听不懂。”她小声的说着,视线变得模糊。
江嗔没有再与她费口舌的打算,直直从她身旁走过。
像两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他越过自己的那一刻,眼泪落了下来。
她转头,看见顾瓷跟了上去,挽住了他的手腕,他无动于衷,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
回去之后她一夜未眠,大半夜起来洗了个冷水澡,大冬天的第二天就高烧不退了。
起来量了个体温,三十八度五,向今希继续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了几个小时,中午饭也没吃,一直到下午,她才是被一段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是刚认识的一个同事,“姑奶奶这都几点了,今天下午六点开始博物馆展览,你不来帮忙?”
给这么一说,她都清醒了几分,一看状态栏都已经五点半了,自己看突然醒醒睡睡这么久,她下床穿拖鞋,“等等啊,我保证准时赶到。”
挂了电话之后,向今希穿上工作服,给自己画了个淡妆才显得脸色没那么惨白。
她坐出租车过去的,赶到的时候是五点五十五分。跑了一小段加之半滴水米不进,感觉身体快要倒下,烧还迟迟不退。
不行,等会儿展览结束后她要去药店买退烧药,顺便去吃个饭。
“来了?”刚才给她打电话的同事看到她打了个招呼,“现在人多,你多去给客人介绍一下这些展品。”
向今希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怎么不见叶策?今天陈教授不也来吗?”记得初次来博物馆的时候,叶策就是陈教授手底下的学生。
“听说他请了大半年的假,已经很久没来了,不过也快结束了,过不了多久应该就回来了吧。”
“噢噢。”向今希点点头,去工作了。
向今希给几个来客介绍着展品,却被一声尖叫给吸引过去了。
那是一个中年女士,吓得瑟瑟发抖,她过去安抚,“这位女士,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有鬼有鬼,我刚才看到那个雕塑动了。”她双手捂着耳朵,不停的喊着。
向今希这才把目光移到所谓的雕塑上,那是一个西方的艺术品,始终保持着端庄的模样,她盯了好久看愣是一点异常都没有。
“没事啊。”
“我刚才明明看到它笑了。”
“可能是眼花了也说不定,不要自己吓自己。”向今希刚低头安抚这个女士。
耳边又传来了一道震耳欲聋的喊声,这回是一个年轻女人,她颤抖的指着刚才那个雕塑,“我也看到了!你低头下去的时候它笑了!”
“什么。”向今希骤然一愣。
这么玄乎?她拖着自己因为发烧而变得沉重的身体慢慢往前移去。
凑进了看,好久没什么动静,那雕塑闭着双眼,神色端庄。
她刚打算移开视线的时候,它忽然睁开了眼睛与她对视。
呲的一声灯上发出了电光,整个楼层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