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竹夫人因为意外不久就走了,后来几年谪仙道人也郁郁而终。直到外面逐渐平稳后,由静潭道观的后人才按照当年你们父母的嘱托,撤掉了仙莲阵法,男孩子留在静潭道观修炼,女孩子送去孤儿院。为什么这么做呢,因为谪晓道人生前已经知道算到你的前世纷争,也算到今后必有此劫且与前世之人纠缠不清,所以顺其自然把你送到了孤儿院,经历此劫。
以前我也只知道一点模糊的,现在知道这么详细还是师傅告诉我的,当年师傅和师伯都才八九岁呢。”
听完后,向今希想起在由梁小珺的记忆形成的幻境里,确实看到山洞前的缪竹被一个道士救走了。
她顿了顿,“会不会只是巧合,而你们认错人了呢。”
“不会,你和子则师弟血脉相融。”邹蓁十分肯定的说。
“好吧,让我缓缓。”向今希闭上了双眼。
忽然间她睁开眼,江嗔呢?为什么会是由静潭道观的人带她回来?难不成他已经出事了?
“怎么了?”邹蓁关怀的问。
酝酿了一会儿,她道:“江嗔呢?”
“他啊,”邹蓁神色不太好,“听回来的师弟们说,他好像受了重伤,和一个红衣的女子走了。”
红衣。顾瓷?
受重伤?
她不禁锁紧眉头,久久没有解开。
——
龙头山。
冰冷的山洞里,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躺在那里,眼珠动了一下,随后睁开了双眼。
“你醒了?”顾瓷惊喜的上前去,这几天她费心竭力的用龙头山上的灵气给他疗伤,这才救回一命。
那人剑眉微蹙,撑着手肘起来,唇色白得可怕,脸上没有丝毫生气,双目空洞,像具行尸走肉一般。
顾瓷神色僵硬,半晌才开口:“你别吓我。”
两人沉默很久,江嗔才下床,穿上鞋子,离开。顾瓷不知所措,跟了上去。
回到江宅的时候,江遥和江远都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
两人的父亲也就是江临海,见状,只是皱紧眉头,叹气没有说话,只是告诫他们,不要插手江嗔的事。
江嗔的辈分摆在那儿,江临海也得恭恭敬敬不得插手。
这些天向今希离开了道观,回到东市,道观的人怕她出事,让邹蓁跟着她一起回来。她回来之后联系上陈昕桐,陈昕桐说她几日前就跟着向家父母一起回到了东市,问她有没有事,两人寒暄了一会儿。
向今希一连住了几个月也没看到对面的江嗔回来。
这几个月之所以那么安静,她想应该是阎斐受了伤,养伤去了吧。
天气已经入冬了,向今希也找了个实习工作,就在当初那个博物馆那里给教授打下手,一个小实习生而已。
这天接到舒暮禾的电话,说是要生了。她依旧没有告诉家里人,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如今要生了也只告诉了向今希一人。
她急急忙忙赶过去的时候,孩子刚好出生,是个男孩,之后舒暮禾让她给取个名字。
“姓什么?”她知道和阎斐关系紧张,而且自从那件事之后,舒暮禾和阎斐也没见过面。
“姓…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