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嵩这个疑问句引起了苏子则的严重不满,唰一下的从**直起身来,语气冲冲的:“对啊,我是道士,道士怎么了,你瞧不起道士啊?”
向今希扶额。
这两个一个警察一个道士,一个无神主义,一个抓邪除祟,一个气质刚阳,一个气质阴柔,简直水火不容,真是不对头。
“没。”项嵩淡淡答复。
“你!”苏子则无奈,他的样子明明就不像认可的模样。
项嵩没有理会苏子则,而是看向向今希,“那个哭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向今希张了张口,话还没说,就被苏子则抢了先,“当然是鬼啊,这智商亏你长这么大都白长了。”
向今希瞪了苏子则一眼,然后好理好气的跟项嵩说:“你别理他。不过那个哭声,确实……”
她也不知道项嵩能不能接受和理解这种超自然的东西。
可项嵩的思路和他们并不同,“我怀疑是不是这个旅馆有人被监禁了,刚才是在求救。”
“是有人被监禁了,然后她死了,现在化为厉鬼寻仇来了。”苏子则再次抢答。
“这个世界没有鬼。”项嵩略为严肃的一字一句说道。
苏子则气得翻了个白眼,“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地球几十亿的历史,你看不到不代表就不存在。你要是不信,解释解释刚才的大风。”
这个问题引起项嵩的深思。
以这个走廊的结构来看,两处尽头是封闭的,唯一一个出口还是拐弯下楼的楼梯,那风明明是正面吹来。
而且两边根本没有存放什么风力机,这风更像空穴而来。
他最后看向她,“你也,信吗?”
“信什么?”
“有鬼。”
“我信。”
她这些天见过太多了,什么纸人腐尸勾魂荒校阴间黄泉尸怪她都亲身经验过了,更甚者还有个千年不腐古尸江祗风,她自然是信的。
这么一理,她又想起了舒暮禾,江嗔和老赵的话,都把舒暮禾指向了怀鬼胎。
这个静潭道观嘛,在圈内还挺有名气了,小时候就听二叔念叨过。
这不苏道长都在这里了,向今希便趁机问道:“苏子则,你知道鬼胎吗?”
这问题差点把苏子则下巴吓掉,立马起身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双肩,“你问这个干什么?小希希你该不会怀鬼胎了吧?啊这可怎么办,我以后还要娶你呢。”
他急得跺脚,项嵩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眨巴眨巴双眼看着向今希。
向今希被他讲得自己都无厘头了,挣脱他的双手,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你们,听我说。这与我无关,是我一个朋友,好像摊上了这事。”
“啊不是你就好,那就好。”苏子则松了一口气又立马皱起眉,“什么朋友?带我去见她,这可不得了啊,我去找我师傅来。”
闻言,向今希立马出声阻止,“别别别。我就随口一问,还不确定呢。”
可别把整个静潭观扯进来,这不就把舒暮禾给卖了嘛。
“噢这样啊,那我给你普及一下什么关于鬼胎的具体情况。”苏子则靠近两人,压低着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
向今希竖起耳朵特别认真的听,连项嵩也不禁往里凑了凑。
“哎呀!”苏子则突然很大一声叫唤。
向今希耳膜差点被他震破,咬牙道:“苏子则你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只见苏子则抬起食指抵在唇部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它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