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舒暮禾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找不到方向。
“舒暮禾,你别瞒着我。”向今希又重复了一遍白天说过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她回答很快:“没有。”
向今希快步走出她的卧室,回自己的卧室抄起包,朝门外走去。
“哎小希,天都黑了干什么去?”向母连忙喊住她。
“急事儿,爸妈拜拜。”
向今希换上鞋冲出了大门,她得去找江嗔。
快步到了楼下,向今希在小区外止住了脚步,她才发现,她根本不了解江嗔,也不了解舒暮禾。
她连他住在哪里都不知道,每次都是他主动出现的,她现在就算想要去找他问话,都不知道去哪里。
“我到底在干什么?”
向今希低声自问,吹了一会儿夏季的凉风,冷静下来之后徒步往城南走去,她要回自己的出租屋。
也许就是自己想多了。
也许根本不是什么鬼胎。
长街小巷,灯火阑珊,车在马路上长扬而过,川流不息。
东市是一线城市,面积很大,从城北走到城南的距离真是不敢想象。
走累了,向今希就在人行道旁的公共座椅上坐下来,弯下身子去捶捶腿。
“在找我?”说话的人声线低迷。
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出现在眼前,视线向上移是清瘦的脚踝。
向今希抬头望去。
江嗔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眉眼带笑。
“啊。江嗔。”向今希微微张唇,晚间的风抚过她的长发,发尾微微摇曳。
两人并排走了挺久,向今希还是忍不住问他:“你知不知道舒暮禾——”
“我知道。”他接话,语气很轻松,这对他来说仿佛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不是我的。”江嗔走在前面,跨着步子,轻快而有力,“我和她,貌似在你家一别之后就没见过了。”
“这样啊。”向今希轻应。
那舒暮禾为什么要说是江嗔啊,犯不着啊,应该是拿江嗔来当挡箭牌,她问:“那那个真正的,孩子的父亲,是谁?舒暮禾为什么要极力隐藏?”
甚至不惜扯出只有一面之缘的江祗风。
向今希想,舒暮禾会不会知道江嗔不是活人这层身份。
江嗔直着脊骨,风吹鼓了他的短t,他笑了一下:“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不过呢,她怀的确实是鬼胎。”
他突如其来的话,让她心咯噔一下,她之前的猜想起对的。
向今希觉得有点头疼,如果是鬼胎,那这件事真的是很棘手了,最主要的,还是找到那只鬼吧。
看来只有舒暮禾自己清楚,只是她不肯说罢了。等到明天她再去找她问问。她还是想不通,舒暮禾怎么会和一只鬼纠缠那么深还怀孕了,主要是平时一点异常都没有。
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而且不是和一只鬼,是一堆,随时随地和你“打招呼”,哪哪都能遇见鬼怪,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柯南附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