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低声交谈,说得很轻,但语速很快,丝毫没有注意到树后地人影,但树后的人脸上也有无奈的表情,这是什么狗屁语言,完全不懂嘛,明天要不要专门找个翻译过来?他定下地计策很简单,但也很有效,成功地将敌人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成功地让敌人监视他,在房间还有一条人影的情况下,自然不会有人想到他已经成功地逃出房间,直接来个反监控。
反监控很成功,他甚至能看到这两人脸上的表情,但他漏了一点,这两个人说的话他一句都不懂!怎么办?引蛇出洞是妙计,还有没有更妙的计?有!在他的底细无人能知的情况下,能引出来的不会是大蛇,最多也就是一些小鱼小虾,如何引出大蛇?当然是用香饵,世上又有什么东西比他自己这只饵更香?张扬牙慢慢咬上了……那对情侣的谈话已经慢慢放慢了语速,男地拿起一个奇怪的装置,对准那个窗户,轻轻点头,比较满意……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是汉语:“两位好兴致,做什么呢?”这句话一出,丛林中的两人同时大惊失色,男的猛一回头,手中已经有了一把雪亮的匕首,一看到月光下的人脸,他手中的匕首没有一丝犹豫地直刺而出,匕首眼看就要没入这个咽喉之中,突然停下了,匕首之上出现了两根手指,如同一把铁钳子牢牢挟住!男人深深吸气,气刚刚吸入,一只手唰地一声出现在他的咽喉处,男人的脸马上涨得通红,喀地一声,是骨头破碎地声音!男人的头猛地一歪,身边女人一声尖叫响彻云霄,伴随着这声尖叫的,是她的飞奔……她本不是一个没见过死人的弱质女流,但这个人无声无息地出现,自己伙伴被人当面捏碎喉管,这样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尖叫在河堤处回荡。
她地人已跑向公路旁,身后阴风阵阵,仿佛随时有人追来,这一百几十米的距离是如此地漫长,前面终于到了汽车所在地,女人一头钻进汽车。
发动,跑出几百米才算松了口气,手机打开,车子里面传来急促地呼叫和刺耳的陈述……车子在街道上转了七八道***,终于转向东南,又进了大街,在车流之中穿梭半个小时,车灯熄灭,前面已是一个院落。
车子靠近,院子地铁门无声开启……大厅中七八个男人同时站起!除了最里面坐着地一个中年胖子之外!女子深深吸气,刚刚说出一句话。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你的话我不懂,可以说汉语吗?谢谢!”声音一过,风声响起,大厅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唰地一声,四条身影同时掠过,从后面穿过,三人堵在大门口高大身影的后面,一个人窜进院子。
人还没到达院子,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
手轻轻一挥而过,寒光微微一闪,一颗脑袋飞起,脑袋飞起还没有落地之时,大门口的三个人同时身子一震,缓缓倒地,高个子右手一伸,掌中一把雪亮的匕首鲜血滴落,离他的裤子真远!沙发上枪机突然响起。
枪机刚刚一响,门口的高大身影突然化作一抹残影,身子一发而收,灯光下多了一条阴影,阴影之下,四面洁白的沙发同时染红,两把手枪掉在地上,张扬右手地匕首依然伸得笔直,仿佛从来没有改变过姿势。
只不过这次匕首指向的方向是那个中年人。
那个中年人手已伸入桌子下面,居然不敢再动。
脸色也一下子变得如土!“你很聪明!”张扬淡淡一笑:“手拿出来吧,如果手上没有枪,你的脑袋我就留下了!”中年人脸上风云变幻,手上也是青筋爆起,拿枪出来他会动手(他当然知道这个人身手地高妙,在他刻意留意之下,他没有任何机会),不拿枪就永远都不可能有翻盘的机会,片刻之间,他这个主宰别人命运已成习惯的人完全失去了主动……“如果你听不懂我说的,你的性命就会葬送在你的无知之上!”张扬的声音是如此的平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