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唐梦美很“勉强”地道。
“真是看不透你,别人碰到这样的事,躲避还来不及,你倒好,还很享受的样子。”
朱司其叹道。
看到唐梦美好像又有点不好意思了,朱司其只好闭口不说。
现在公司在这里的规划扩大了,办公面积加了一倍,也给朱司其留了间专门的办公室。
只是没有配专门的秘书,因为朱司其来公司的时间实是不多,配秘书也是浪费。
“那好,你先忙,我回自己的办公室,中午一起吃饭吧?”朱司其起身道。
“好!”唐梦美装作看文件,没再抬头。
但朱司其看到她的耳根微微有点红,心里笑了一个,喜滋滋地走出去了。
虽然朱司其来公司的次数少得可以用手指头数出来,但他的办公室里面的东西还是配得很齐全。
大办公桌、电脑、三件套沙发、文件柜一应俱全。
来他这里谈公事的人不多,沙发的用处以后可能是当作睡床使用。
电脑是最新的配置,使用起来感觉很好。
他除了一开始查了些关于外汇操作和期货证券的实际操作技巧和实例外,就是查一些关于章氏集团的情况。
对于章氏集团,他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对付它。
从昨天知道章天的后面还有人之后,他对章氏的恨意也少了一些,没有了以前要把章氏搞得烟消云散的想法。
只要把直接对付师父的人揪出来,如果师父能恢复记忆就得问过他老人家自己的意思。
但首恶绝对不能活命!虽然如此,但章氏集团的信息自己还得亲自收集,越详细越好。
只是也不知道这些警察的办事效率怎么样?如果老是天天这么跟着自己也不是那么回事。
一天二天还可以,时间长了有可能自己也会烦。
香港警察局,重案组。
“你发现没有,我们好像还有个人一直没有接触。”
王春毅在再次听完一遍录音和仔细核对自已做的笔录,道。
“谁?”程雄伟道。
“那个朱司其的师父,陆游!”王春毅道。
“他!?现在人都不在香港,怎么查?”程雄伟从口袋里拿出包烟,丢了根给对方,自己把烟叼在嘴里道。
“你想,章高俊是跟在朱司其的后面去大陆的,而朱司其却跟他师父陆游在一起。”
王春毅一说到案情就显得很兴奋,连手中的烟也没去点着。
“这倒是个线索,现在这个案子已经陷入僵局,说不定这也是条线索。”
程雄伟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只是现在要找到这个叫陆游的有点麻烦,他现在人在大陆,如果知道他的具体地址还好说,如果没有具体的线索那真有如大诲里捞针!”王春毅道。
“要不再问问朱司其?”程雄伟随口道。
“不妥!你想如果他们师徒间一下子对了口供就没有其突然性了,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我跟上头打声招呼,看能不能给地发个案情通报,让内地给我们查一下。”
王春毅道。
“跟内地的公安沟通手续相当繁琐,以前有个案子我也跟内地协调过一次,结果半个月才有人来跟我联系。”
程雄伟道。
“这次应该不会,你要知道,上次你办的只是件普通的凶杀案,现在这件案子不一样,我相信章家也会在其中出力,你下午去章家跑一趟,把我们要跟大陆公安协调的事透露一点,我想他们会给我们想办法的。”
王春毅笑道。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