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什么,在外面胡言乱语,都这么大人好像还不懂事。”
周德明在边上听到自己的女儿把事情都跟别人讲过,而且还是“普通的朋友关系”的人都知道。
周德明正要讲话,但眼睛一抬就看到阿兰跟在唐梦美的后面走了下来,本想说的话一下子就吞到肚子里去了,只是眼光气呼呼地盯着阿兰。
但是等阿兰真的走下来后他又别过头去,不看她了。
“阿兰,好好跟你爸爸说说,我先回房去了。”
唐梦美处理这样的事情可没有经验,如果要谈金融投资她可可能还给别人建议?朱司其也是如此,甚至比唐梦美更不如。
起码唐梦美还经常有人追,但朱司其却是一片空白。
他也只好跟在唐梦美后面上了楼。
两人在书房里等着下面的结果。
在下面的客厅。
“嗲地!”阿兰叫了一声就不再说话,坐在沙发上只是盯着自己的脚看,好像那里突然又长了个脚指头一样,看得忘神。
沉默!章高俊看到两父女都不说话,在边上干咳了一声,刚想说话,但周德明用手制止了他。
“阿兰,还是回去再说吧!”良久,周德明才叹了口气道。
周德明一起身,章高俊当然也只能马上跟着了。
周若兰看了看楼上的书房,那里房门紧闭。
她看了一眼,看到父亲已经出了大门,这才慢腾腾地跟了上去。
朱司其在上面“看”到周家的车队走了,就跟唐梦美一起下来,把师父叫上,晚上大家还都没有吃饭呢。
第二天朱司其很早就和师父一起到了深训。
在罗湖口岸上凌峰早已在那里等着了,顾不上和他多聊,直奔机场。
拿着凌峰早已给他们准备好的机票,朱司其坐在候机室莫名的感到兴奋和一丝紧张。
因为时间早已算好了的,一到候机室,很快就登机验牌了。
飞机拔地而起,直入云霄,很快向着成都飞去。
到成都市区时朱司其跟师父吃了顿正宗的川菜,陆游吃得是满头大汗。
“不错,又麻又辣,过瘾!”陆游擦了一把汗道。
朱司其此次跟师父一起吃饭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大酒店,只是一个特色的重庆火锅大排档。
他现在知道,如果要想吃到真正的好口味还得去大排档。
朱司其也是好久没吃过真正的川菜,虽然在香港时也到过一些挂着正宗川菜的酒店吃过饭,但可能是为了迎合当地人的口味,总是感觉味道没有真正的出来。
饭店里吃饭的人已经不多,毕竟是下午二点多了。
而陆游吃得起劲,又喝起了小酒。
朱司其陪了几杯后还是专注于桌上的菜。
他的酒量一直没有大的提高。
但正因为没有喝酒,很快就吃饱了。
只好看着师父还在那里慢条斯理抿着酒。
虽然饭店不大,但朱司其却特意要的好酒,也不怎么上头。
他知道师父喝一瓶根本就没事。
当朱司其无聊的看着饭店里的电视时,里面的一则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看到店老板要换台,他马上制止。
本台报道:今天《人民日报》发表特约评论员文章《正确认识当前股票市场》,给股市定性:“最近一个时期的暴涨是不正常和非理性的。”
此文一经发出,今天上证指数开盘就到达跌停位置,除个别小盘股外,全日扑死跌停。
报本台记看了解的情况,自今年四月一日到十二月九日,上证综合指数涨幅达百分之一百二十,深证成分指数涨幅达340%。
虽然证监会连续发布了十几个各种规定和通知试图降温,但行情仍节节攀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