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会做得很好的。
对了,我们在外面吃饭,家里的小姑娘怎么办?”陆游道。
“你放心吧,她饿不了。
只是明天就得让她自己相办法了,而且这是她家里的事情,我做为外人也不好多插手。”
朱司其道。
“是啊,但你总得给人家相想个办法才行。
她的事情我知道一点,是她家里逼嫁她才跑出来,想不到这年头还有人做着逼婚的事?”陆游现在每天的事情不是在外面吃饭就是在家里守着电视。
还别说,很多事情他比朱司其还要清楚些。
“我有什么办法可想,她只能回去跟家里讲清楚就行了。
香港可是个法制社会,实在不行报警就是了。”
朱司其道。
“哎。”
陆游叹了口气没再语言,朱司其知道师父对自己这样处理不是很满意,如果是没失忆前的话,一顿训可能就来了,现在可能是不好意思说他,只好把话放在心里了。
但朱司其还是没有接话,他知道像阿兰这样的事情,自己还真的不好插手。
如果是别的事情也许还能帮上忙,但这件事情自己也是有心无力。
两师徒这顿饭吃了一个多个时,在酒店里盯着的那两人还好些,吃得也是酒足饭饱,但外面车里的几人就不好受了。
“梁斌,你等会出来时给我们带份外卖!”车里的人忍不住道。
“好的,头。”
酒店里的梁斌道。
但朱司其好像故意帮他们做对似的,梁斌刚跟服务说要二份外卖打包带走,朱司其已经起身结帐准备走了。
“头,他们要出来一,你的外卖还要不要?”梁斌道。
“还吃什么,你们快点出来。”
车里的头道。
两人也迸紧结帐,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师父,现在回去可能不太好,外面还有人在跟着我们,我们要不下午再去别的地方转转?”朱司其跟师父走出去的时候说道。
“好吧,随便你。”
陆游道。
两人坐上车后,朱司其开着车又是漫无目的的在各处转着。
先是到公园时坐了会,因为天下着毛毛细雨,朱司其又带着师父去了家正规的洗浴中心。
给师父找了个正夫的按摩师做了个全身按摩。
而自己也在想着对策。
现在很关键的一点就是自己的车目标太明显了,他们只要跟着自己的车就不怕跟丢了自己。
如果自己和师父不再坐自己的车,那凭自己的感知,要想甩掉他们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但这辆车怎么处理还是个问题。
本来自己也要回大陆一段时间,开车回去肯定不现实也太可能,而给唐梦美的话她可能会看不上。
当然她肯定会把车给那个秦文君开。
但自己对那个秦文君却说不上起码的好感。
如果自己的车交给她开,以后回香港自己还敢不敢再用这个车还是个问题,谁知道她会不会把车动什么手脚。
要是放个定位仪或*什么的,那自己算是拆在她手里朱司其想到何佳,交给她自己最放心!“何佳吗?我是王大可。”
朱司其拔通了何佳的电话。
“哦,大可!这几天阿兰在你那里真是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