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师父跟王春毅的谈话仔细回想了一遍,朱司其想像着如果自己是王春毅该怎么办?最后他想明白了,王春毅肯定会去找自己跟师父一起待过的那个地方。
他能找到那座无名山的周围朱司其知道难不倒他,因为有内地公安的配合,从自己租车的司机那里就可以查到,只是查到了又怎么样,不说那里周围全部是山,就算他真的能确认自己是住在无名山上,他能登上去吗?显然不可能,就算有当地猎手的带路也不可能,这一点朱司其有绝对的自信。
他和师父从山上到山下根本就没在地需上停留过,所以那里根本称不上有什么山上通到山下的路,除非他动用直升机。
这一点他跟王春毅的想法是一致的。
只是在内地要想调用一架直升机,就凭他一个小小的香港高级督察显然还不够级别。
如果香港的港督去了那里,那朱司其相信,他绝对可以坐着直升机上去。
那王春毅拘留自己靠什么?难道是靠猜测!朱司其心里不由想到,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自己出去后就有好戏看了。
在警察局里的几天审问里,朱司其的精神是高度集中,根本就不能分心两用,边回答问题边用感知去查看周围特别是王春毅他们的情况。
所以到现在也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掌握了自己多少的证据。
当然,如果被朱司其知道王春毅只是拿自己的这身警服来做为拘留他的赌注,他可能会气得吐血。
朱司其还在思索,看守所里的警员过来打开他的门,“有人探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