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是间卧房,后来我叫人改了一下,现在是这栋房子里最大的一间房了。”
张援朝道。
两人坐下,等那林嫂泡了二杯茶退出房间后,朱司其才道:“大师兄,其实我来还有件事想请教你一下。”
“什么事?要是在武学上面你的造诣可比我还高,我哪有什么可以教你的。”
张援朝笑道。
“我在下山时曾经答应师父一定要把少林武学发扬光大,但现在已经二年多了,却一直没做这方面的事,也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朱司其问道。
“这个……”张援朝听到个师弟竟然是问这个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他以前也想过,但师父离开后,很快就参军,接着考上军校,再后来就是参加中X反击战,接着又是升官,训练,又是提职,一直到现在几十年了好像都没有什么作为,只是把少林地捻拿手改动了一下和军队的合二为一。
变得更加实用。
更加简单,也更加有效。
这可能就是自己为师门所做的唯一一件事吧。
当然还有自己的儿子,也是少林武学的传人之一。
但好像只做了这些还是不够,必须军队能练习自己改动的擒拿手只有以前自己所在的部队,现在因为职位的升迁练习的人也多了些,但远远还没有达到全军统一的地步。
在军队要想改变这些几十年流传下来地东西是很困难地,没有经过千锤百炼的练习,最重要的是没有很多机会发挥这套擒拿手的威力,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很难啊。
师弟。
你的决心不少,但如果要实现的话可能需要的人力、物力、财力还有时间都需要很多,很多!”张援朝缓缓道。
“我也没有头锗。
本来想在杭州开家武馆,但后来想行不通。
看看现在的社会,进武馆学艺的人可以是说是凤毛鳞角。
而且一个人也很难搞起来,没有相当地教练是绝对不行的。
但如果确实没有办法的话我还是会试一试地。”
朱司其道。
“现在传统武学是很少有人学了,而且如果练习内力的话如果不是意志非常坚强或是有相当的天赋。
就算练个几个月几年也不一定会有效果。
而且现在又是一个物质社会,哪还有人关心这个,但师弟,只要你想搞,我绝对支持你。”
张援朝道。
“看来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我想从你这里走后。
我还想回少林一趟,到时再问问大师伯和三师叔的意见。”
朱司其道。
“那也好,你要去少林,本来接道理我也应该去一趟的,但身在其位却是身不由已,只能让你给我在师伯师叔面前替我和你二师兄多磕几个头了。”
张援朝道。
“大师兄,师伯和师叔人很好地,相信他们也会体谅你们不能亲自去的苦衷的。
那这样的话我明天就赶到少林去。”
朱司其。
“明天就去?太急了吧,我们军区在南京驻有一个师,明天他们师里举办比武大赛,你有没有兴趣看完再走。”
张援朝道。
“比武大赛?应该不只有武艺吧,应该还有其它军事项目的吧?”朱司其道。
“当然了,你也在特种部队待过,除一对打外,还有四百米障碍、二十公理负重越野、射击、和一次个规模的反恐演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