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张立新让朱司其自己回去处理自己的私事,同时把他的证件都还给了他,同时叫唐志刚派了个人跟着他,否则张立新真怕到时候他找不着回来的路。
朱司其跟唐志刚派过来的何长安一起回到食之味后,站在门口朱司其真是感概万千,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是记不起以前的事,但在国安局的时候唐志刚把他所知道的关于朱司其的情况一一向他告之,现在他知道原来食之味竟然就是自己的。
“怎么,舍不得进去?”何长安跟朱司其以前也是相熟的,只是现在朱司其却不再认识他,一路上他也是把自己以前跟朱司其的趣事拿出来跟他讲,这才恢复了一点关系。
“没有,等会见到王总你别多话,我看我还是直接向她辞职算了,要是被她知道我就是她的老板,她面子上也不好过。”
朱司其道。
“你啊就是心软,这有什么呢,反正以后她也得知道,现在不说等以后你们见面的时候她反而会难堪。”
何长安比朱司其要世故得多,劝道。
“不了,等有机会再说吧。”
朱司其道。
虽然朱司其有心不让王澜知道他的身份,但在进到王澜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另外一名女子的惊呼却让他的身份不攻自破:“朱……司其?!真地是你!”李洁是上午到的。
她这次来主要是因为北京食之味的起见并不太大,作为总店的负责人又是王澜以前的好友加同学,她不得不亲自赶过来跟王澜商量对策,现在食之味地生意确实有一定的起见,但跟杭州或香港那边的食之味相比,盈利率可就差得远,现在这边仅能做到略有盈利,要想再开分店还不知道何年何月。
“咚咚”王澜听到李洁的惊呼,她手中的手机没拿稳掉到了地上。
“这……?”“你不是一直想见大老板吗?现在他人出现在你面前你怎么如此失态?”李洁看到王澜听到朱司其三个宇竟然慌得连东西都拿不稳了,取笑道。
“他就是朱司其?那我手下的林杰又是谁?”王澜糊涂了,而且他的衣着跟平时林杰的穿着也没什么两样啊。
“什么林杰?”李洁当然不知道朱司其过去一段时间在这里的洗碗工生话。
“没错,我既是抹杰又是朱司其,以前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今天才终于知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叫何长安。”
朱司其虽然不知道李洁是什么人,但对方既然认识自己那肯定也是熟人,说不定还是自己的手下。
“我听唐小姐说你出事了,没想到你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李洁惊讶过后才突然想起以前唐梦美跟自己所说的朱司其“遇难”的事。
“对不起,我现在失忆,以秆的事我都记不起来了。”
朱司其道。
“这样吧,老站着说话也不是个事,大家都请坐吧。”
王澜道,她现在比李洁还要惊讶,自己酒店的一个洗碗工现在竟然就是自己一直想见的大老扳,这样的反差她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朱司其没办法,只好把自己的事粗略的说了一下,刚才他在国安的时候,张立新知道他失忆特意把国安保密条件其中的重点跟他说了,而且还让他带了份资料回去看,一定要把上面的东西全部背熟,否则一不小心就把不该说的事说了出来,到时候又得别人来给他“擦屁股”。
“这事都怪我,如果开业那天我能到厨房转转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李洁听完朱司其的述说后,不好意思的道。
“这怎么能怪你呢,你那天也是忙得够呛。”
王澜道。
“这件事谁都不能怪,要怪只能怪我自己,谁叫我失忆了呢,对了,今天来我本来是想着跟王总辞职的,但现在看来一切都不要解释了。”
朱司其道。
“你还叫我王总!”王澜嗔怪地道。
“如果不是这位小姐在,今天司其可能还不会告诉你他的身份。”
何长安在边上道。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朱司其看到王澜难堪,马上对何长安笑骂道。
“你说你要辞职,那你要去哪里?”李洁听出了朱司其的意思。
“我明天得去南京一趟,那里有我一个至亲。”
朱司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