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谁会知道,再说,只要出了你这个门,我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说过刚才地话的。
你能赖我何?”朱司其道。
“是嘛,我当然有办法对付你了。”
邓唯宇笑眯眯的道。
他慢慢走近朱司其,突然一招擒拿后就想来扣朱司其的手腕。
只是朱司其是谁啊,会被他扣住吗?他想了没想,一个反转,手一挡,反而扣住了邓唯宇的命脉。
“快松开,好痛!”邓唯宇马上道,朱司其地五根手指就像一个铁箍一样,死死的圈住他的手腕,他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朱司其刚才完全是下意识行为,连自己都没有怎么去注意,否则的话他肯定不会这样对付邓唯宇。
“我就知道你不简单!快说,你是哪学的武?”邓唯宇揉着自己的手腕,对朱司其道。
“少林寺,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少林地俗家弟子?”朱司其道,他的这个身份早就告诉了北京青发展,同时在第一次新闻发布会上也稍微说明了一下,只是没有做重点报道,有心人才会知道。
“怪不得这么厉害?是不是跟法刚说的?”邓唯宇道,他还是念念不忘以前法刚来杭州时在武警总队指点了的他几手招式。
“我跟法刚有各有不同的师父。”
朱司其只好含糊其辞,否则他要告诉邓唯宇自己是法刚地师叔,可能他又不会相信。
“那是你厉害还是他厉害?”邓唯宇碰到这样的事,他地智商也好像马低了好几十。
“没比过,不清楚,但就以纯招式来说,可能他要比我厉害。”
朱司其道,但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加上内力的话,法刚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这么说来还是他厉害嘛,那你今天请来的僧人也是少林寺的?”邓唯宇道。
“对啊,否则你以为哪有这么容易请的,一下子就来一百个。
以后每所希望小学都要派去一个,他们过几天就要动身了。”
朱司其道。
“司其,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邓唯宇突然笑道。
“先说说看。”
朱司其看到他的笑容,感觉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我想跟你学武!”邓唯宇道。
“你?你有时间吗?你有这个耐性吗?学武可不是说学就是的,这需要长期的坚持。
不是有句说话,学武有如逆水行船,不进则退。”
朱司其道。
“我每天抽出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来练怎么样?”邓唯宇道。
“一天五个小时的话你练个十来年可能还会有些成就,要是半个小时,我觉得你还不如每天去跑跑步就行了。”
朱司其道。
“你不教就算了!”邓唯宇道。
“并不是我不教你,而是你说每天半个小时,这哪够!对了,今天你在电视上也看到了,那些人练的那套少林罗汉拳怎么样?”朱司其道。
“那个?只是花架子,有什么好学的。”
邓唯宇不屑地道。
“你可千万别小看,少林的武学从来就没有花架子,只是看你会不会灵活运用,否则你学得再多也没用!我跟你讲,这套少林罗汉拳可是先天的少林罗汉拳,如果你能长期坚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说不定也会练出真正的功夫来。”
朱司其道。
“真的?”邓唯宇惊喜道。
“那还假得了?想不想学。”
朱司其道。
“想,只是现在没时间,晚上可以吗?”邓唯宇本来很高兴,但现在他手中好像又有个案子,就算晚上的时间也是硬挤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