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两位师尊觉得我适合练水系术法和火系术法,那我便一同都练了吧,这样两位师尊就不比如此相争了。”
就在范师尊左右为难之即,一道突兀的声音拯救了他。
他下意识的抬眸望去,就看见那名叫江箐的弟子走上前了几步,悠然开口,听言,他悬着的心顿时落下,看着蓝笙儿的目光多了分感激。
“哼!岂有此理,我院创建百年以来,从未有过一人同时学两种术法的列子。”无级院的玄法师尊一听,一张老脸顿时沉了下来,呵斥道。
“那我就做个先列咯,再者,这学院里又没规定一个人不能同时修炼两种术法,之所以百年来没这种先列,是因为他们资质不够好,能力不够强。”
蓝笙儿环胸抱臂,抬起狐眸散漫地看着台阶上的几位师尊,完美唇形轻轻勾着,巴掌大的盛世美颜漫着股狂傲。
“你……简直狂妄至极!”听言,玄法师尊直接被堵的哑口无言,脸色黑的吓人。
其它师尊听到蓝笙儿的话,不由纷纷细细斟酌起来。
“这就觉得我狂妄了?更狂妄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呢!”蓝笙儿把玩着手中的狗尾巴草,狐眸倏然犀利地睨着,站在台阶上的玄法师尊,红唇噙着一抹讥笑。
她依稀记得上一世的大婚当日,翰天学院就派玄法师尊为代表,前去参加婚宴。
原主六七岁时,翰天学院见她修炼天赋惊人时,纷纷感叹她不是男儿身,但却一直很照顾她,经常塞给她一些修炼书籍。
可是她被当场冥火焚骨时,玄法师尊做为翰天学院代表,不但不出言帮忙,还冷眼旁观,跟着一群人百般羞辱她。
当然她也不寻求有人能站出来为她说话,但她就是看不爽这人的嘴脸,更何况他还是霄清落的舅舅。
“你……你……”玄法师尊伸出手指着蓝笙儿,两个大鼻孔冒着粗气,他在学院做授课师了十几年,还从未见过这么忤逆的弟子。
“玄法师尊,你就先消消气吧,何必跟一个孩子置气。”元人师尊见他气的手都颤抖起来,不由出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