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南千琪傻愣在原地,一张俊脸热的烫人。
感觉脸没那么热后,他才回了璃院。
蓝笙儿到了轩灵房,推开门,见右榻上正在打坐的南千琪时,眼眸一眯,看来江铭的那个蓝字,已经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心里把江铭那个猪队友暗暗骂了一顿,她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向自己的床半躺着。
一双狐眸时不时地看向南千琪,难不成这二货打算睡在这了?
这样的话,她今晚岂不是去不了翰园楼了。
正一脸郁闷的时候,江铭走了进来。
江铭刚踏进门口,蓝笙儿便朝着他使了使眼色,示意让他赶紧把南千琪带走。
江铭秒懂,走到南千琪榻前,开口道:“千琪,这夜色都已经渐渐暗了,咱们该下山了吧?”
闻声,南千琪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眸,随之抬眸看了看对面半躺着的蓝笙儿,但他的视线并未在蓝笙儿身上多留,似无意扫过了般。
然后他便下了榻,玫唇轻启,“是该走了,明日收拾东西再来轩灵住,不然这样一来一回的跑,甚是乏累。”
说着他就走到桌前,拿走了桌上的花瓶,打算带回去换点灵泉。
听言,蓝笙儿和江铭瞬间一愣,惊愕失色,殊不知她这细微的一幕,已经被南千琪尽收眼底。
果然,这江箐有所古怪。
拿起花瓶,南千琪便若无其事地转身走出了轩灵。
“怎么办?”江铭挪移着跟在南千琪身后,小心翼翼地用嘴型朝蓝笙儿问。
“顺其自然!”蓝笙儿一脸淡定地用嘴型回他。
*
翌日。
天级院内。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元人师尊看着给蓝笙儿准备的坐位始终空无一人,脸色不禁微微一沉,开口,“你们哪位弟子和江箐睡一个屋?”
正在低眸认真琢磨术法卷的南千琪听言,不由一怔,随后抬起头,站起了身,玫红的薄唇轻言道:“禀师尊,和江箐住一屋的是我,可有何事?”
“这江箐到现在也没出现,也不知是不是睡过头了,你替为师去看看,若是还在睡,你便把她唤醒。”见是南千琪,元人师尊明显顿了顿,一翻犹豫下,他还是朝着南千琪开了口。
“是!”南千琪对着元人师尊微微颔首,便朝着门口走去,他并未因为自己特殊的身份而傲慢无礼,反而很尊敬学院里的每一位师长,人品好的没话说。
到了轩灵房前,南千琪下意识得敛声屏气,就连开门也是用灵力轻轻推开,随后又关上,深怕外面的冷气吹了进来。
进屋后,就见江箐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一张白皙的精致容颜搁在蓝色被褥上,称得她的脸蛋极为白皙细嫩,狐眸微瞌,卷翘的睫羽染着几分魅色,微张着的红唇有一丝晶莹的**顺着嘴角流到了被褥上。
这一幕把南千琪都给看呆了,玫唇也不由漾起一丝浅笑来,眸光柔到骨子里。
他坐在软榻边缘,温柔地伸手帮她把被褥盖上,可是他的手刚刚一碰到被褥,**熟睡的人儿却猛地将他修长的手给抓住,随后整个人坐起,清媚狐眸睁开。
正要把他的手掰断时,南千琪眼疾手快地反抓了她的玉手,“你干什么,赶紧放开!”
双手被紧紧抓着动弹不得,蓝笙儿这才抬眸看向南千琪那温润如玉的脸庞,气急着呵斥!
“你究竟是谁?”南千琪恍若未闻的睨着她那张有些熟悉的轮廓。
“圣子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蓝笙儿被他盯的心头一颤,但为了不让他看出什么端倪,她只得强装镇定地勾唇讥笑道。
“你再不放开我的手,我可喊非礼咯?”顿了顿后,蓝笙儿幽幽地张了张红唇。
听言,南千琪那俊逸脸庞不由一怔,猛地放开了蓝笙儿的玉手,惊愕道:“你休要胡言乱语,男人跟男人何来的非礼之说。”
“呵,圣子真是孤陋寡闻啊,莫非您不知这男人和男人也可以产生情爱的吗?哦~对了,俗称断袖,这下你懂了吧。”
蓝笙儿轻揉着被他抓红的皓腕,缓缓扬起红唇,直视着他的那双狐眸尽生媚态。
“你……”勾人狐眸,让南千琪有那么一刻的迷失,但他又狠狠地甩掉了心中那抹奇怪的异样,气急败坏地起了身,出了轩灵。
没多久,南千琪便用内力传话给蓝笙儿,温煦又隐隐带着怒意的嗓子在轩灵内响起,“元人师尊在天级院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