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容姨也是一手把他带大的人,她在他心中始终是有点分量的。
容婆听言,这才重新挂上了笑容,退了下去。
她本是见王上已来南羽国数日不回去,担心他在这边无人照顾,便向厉深打听了王上的去处,来到了这翰天学院里,却不知蓝笙儿竟也在这,再加上她对蓝笙儿有偏见,这才一时失了风度。
虽说蓝笙儿初次是给了王上,可到底她曾经也是跟南羽国的圣子有过婚约的,这被休了的女人,那怎么还能算得上是黄花大闺女,又如何配得上她家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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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王,你们魔御族人是不是个个都有火眼金睛啊?为何我女扮男装得这么好,你们还是一眼便认出了我呢?”
这句话她在魔御时便想问了,厉深也是一眼便认出了她是女儿身,厉邪也是,现在连容婆亦是如此。
可是在南羽国,却没有人认出她,就连她曾经最亲近的南千琪也没能任出她来。
厉邪低眸看了眼走在身侧的蓝笙儿,扯了扯唇,“这只是我们魔御族人最基本的一种术法罢了,只要练过此术,不论你是女扮男装还是男扮女装,只需一眼便能认出。”
“这么厉害!那如若是易了容呢?还是能够轻易便认出吗?”蓝笙儿走在他前头,倒退着走,一双大大的狐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那得看你易容术的级别了!若是破绽百出,那还是能够一眼认出的。”说着,他红眸一缩,便一手拦住她的腰枝,捞进了怀里。
蓝笙儿只觉眼前一阵璇晕,就已稳落在他温暖的怀中,她抬眸刚要训他,他就伸手刮了下她小巧挺俏的鼻子,“谁准你这般走路的?”
“要不是本王眼疾手快,你这会已经摔个底朝天了。”
眼里,话里都是对她满满的宠溺。
蓝笙儿一听,垂眸往地上瞧去,便见一个大石头放在那里。
心下倏地窜出火,“丫丫的,哪个不长眼得,竟然把石头放在路中间。”
“本王待会就命人把它拿走,先去用膳吧,待会还要教你术法。”
厉邪拉起她软绵绵的玉手,向前厅走去,脸色微妙。
他依稀记得,昨晚他喝醉跟暗灵侍们大打了一架,他当时灵力被压制,气愤恼怒之下,便捡起院子里的石头砸向他们。
这院子里才有了石头放在路中间的景象,不过归根结底还是风遥等人办事不利,这么大个石头放这还不拿走,险些让他的小东西摔倒。
“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蓝笙儿听到他最后一句话,艳眉不由蹙起,满目疑惑。
“即今日起,本王便是你的师尊,教你习水系术法和火系术法。”他勾起一抹惑人的笑,言语间带着不易查觉的窃喜。
如此一来,她的小东西便远离那南千琪了。
蓝笙儿狐眸猛地放大,惊讶又不可置信,“开玩笑,你又不是南羽国的人,有什么资格教我,做我的师尊?”
他轻蹙起眉宇,薄唇动了动,“嗯,这话问得不错,以本王猜……许是他们早已经把你归为了我魔御的人,方才毫不犹豫地把你交给了本王。”
“我才不会信你的鬼话!”
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全学院里,资质最好的弟子,他们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我这就去问佛云师尊。”说罢,蓝笙儿便撒腿朝着神级院跑去。
大掌中瞬间一空,厉邪抬眸看了看蓝笙儿的背影,俊颜染上一抹不悦,做他的私人弟子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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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片刻,蓝笙儿已到了神级院里。
“江箐,给我站住。”椅在院门上的江铭只觉一阵风掠过,就暼见蓝笙儿飞奔而进的身影,他急忙呵斥一声,拔腿追了上去。
腿长的江铭没跑几步,便追上了蓝笙儿,伸手便拉住了她的藕臂。
蓝笙儿被迫停下。
她抬头见是江铭,顿时火冒三丈,狐眸冷凌,“放开!”
蓝笙儿那冰冷的勾人狐眸,看得江铭胆子莫名得颤了颤,他喉咙瞬间有些发涩,咽了口唾沫后,开口,“放开你可以,但是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有屁快放!”江铭一放开蓝笙儿的手,她便拿起衣袖擦了擦刚刚被江铭抓住的地方,不耐烦地道。
江铭见此动作,心里顿时有股气憋着,可恶,她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嫌弃他,打击他幼小的心灵吗!
幸好其它弟子都已经进堂内了,不然这一幕要是被人看见,他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