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笙儿停了下,继续冷声开口,“要是按你这么说,江公子与我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那他在事发当晚,又为何要将此事告发给圣君,而不何将此事说成我被外族人掳走呢?您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就是。”江铭见蓝笙儿怼了回去,心下一喜,掀唇附和。
旋即,他似想起了什么般,眉眼一蹙,拖长尾音,“霄伯父,您从一上来就刻意针对蓝笙儿,莫非……您霄家就是当晚那一场阴谋的背后主使?”
“放肆,这圣君圣后还在此呢,哪轮得到江公子在这妄言,再者我霄家乃是第一大家族,又岂会屑于对一个陨落的蓝家做这等事,这于我霄家又有何益?”
霄绝阴着张老脸,沉声怒言,神情激动愤满,让人瞧不出任何的端倪来。
见此,蓝笙儿和江铭不由在心中暗道:这霄绝老头还真是把“脸皮厚”三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但凡她们有证据,也不用在这看他演戏,与他浪费口水了。
这时,一直保持着大家闺秀静立在侧的霄清落柔着声音,启唇,“江公子,就算您与笙儿交好,也不必如此诋毁我霄家声誉吧,您又不是不知,清落待笙儿如同亲姐妹般,又岂会这般待她。”
说到最后,那柔柔弱弱的声音竟夹着些许委屈的哽咽。
让人听着心生怜惜,但这也只是不明人士罢了。
江铭和南千琪见霄清落这般做作,不由犯恶心,几乎同时撇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