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蓝笙儿就跟她的一个外族情郎私逃出狱了,您说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她配得上您吗?”
霄绝义正言辞地说着,完全一副替厉邪打抱不平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霄绝是尽心竭力地为了邪王好呢。
“砰!”
霄绝话音刚落,突然一声玉瓷破劽的声音响起,众人下意识地循声看去,就见厉邪沉着脸,手中的精致白玉酒杯被他硬生生地捏碎了。
众人心中皆一惊,纷纷替蓝笙儿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蓝笙儿被邪王凌虐的惨样。
见状,最开心的莫过于霄家父女了,那嘴角更是抑不住地上扬着,满目兴奋。
仿佛已经看到了蓝笙儿下一秒是如何死的。
只有当事人蓝笙儿,环胸抱臂地站着,清媚狐眸淡淡地扫了眼霄家父女,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
那云淡风轻的散漫神态,一点也没有即将要被杀的恐慌感。
霄家父女看蓝笙儿这样子,不由心中暗嗤,哼!看你还能狂傲几时。
忽然,众人感觉有一股来自厉邪身上的强者威压散出。
霄家父女见状,不由笑的更深了,心中在呐喊着,快点杀了这贱人,快点杀了这贱人!
就在大家都以为蓝笙儿必死无疑的时候,台下突然飞出了一道白色身影,直接跃到了蓝笙儿身前。
在厉邪即将动手杀了霄绝的时候,南千琪焦急开口道:“王上,请勿相信他人馋言,其实那晚笙儿并未勾结外族男人逃狱,那男人也并非是她的情郎,其实笙儿那晚是被人陷害的。
那男人就是为了演一出戏给江铭看,故而带着被下咒的笙儿,让江铭撞见,才有了后面这一系列的误会。”
南千琪将蓝笙儿护在身后,一脸急色,说话都比平时快了好几倍,这邪王的杀伤力他是见识过的,他怕再慢一步,厉邪就会杀了蓝笙儿。
厉邪见南千琪突然冒出,将蓝笙儿护在身后,一口一个笙儿的叫,一双红眸危险性地眯起,睨着南千琪,心中醋味翻腾。
良久他才勾起薄唇,邪魅道:“哦~圣子殿下说的可否属实?”
“琪儿,切莫要胡说,这可是事关两国之事,你不要为了掩护蓝……”
圣后怒斥了南千琪一声,然,还未等她说完,南千琪便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的话,“本殿下所说句句属实!”
顿了顿,他怕他的话信服力不够,便朝着站在台下的江铭喊道:“江铭,上来。”
江铭听言,心里顿时一颤,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下,一跃而起,站到了南千琪一旁。
稳了稳微慌的心,看着厉邪以及圣君圣后道:“千琪所说都是真的,那晚我刚从芳香楼出来,就被一黑衣灵士所袭击,我便一路追杀他,没想到在经过宫门口前时,就撞见了一男子带着蓝笙儿刚从宫内逃出。
当时因为蓝笙儿被那男子下了咒,说了些导致让我误解的话,但是后来经过我细细回想,才发现此事明明就是一场阴谋,袭击我的那个黑衣人明显就是故意引我前去的。”
听到江铭的这番话,台下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如此说来,这蓝笙儿岂不是被冤枉了。”
“啧,而且还被误会的不轻,这蓝家都被封了。”
“哎,神女不愧是神女,在如此的困境下还能如此的坚强,这要是搁其它女人不知哭死几回了。”
众弟子对蓝笙儿不禁有些刮目相看,心中更是对她涌起了一股敬意来。
霄家父女脸上的笑容蓦地僵住,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下不由高高悬起。
可是很快,霄绝就反应了过来,他嗤笑一声,道:“据我所知,这蓝笙儿之所以能混进学院,可都是因为有江公子您出谋划策,才让她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了学院这般久。
说来,你现在可是跟蓝笙儿同一条贼船上的人啊,那江公子你的这番话又怎可做真?
依我看,你之所以会替蓝笙儿出头,无非就是她给唆使的,而圣子殿下又极其信任你,才会毫无防备的信任你说的话。”
“你……”
霄绝此话一出,南千琪和江铭瞬间被堵得哑口无言,胸腔积满了怒火。
蓝笙儿拍了拍手,勾唇讥笑,“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霄家主,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还真是让晚辈佩服的五体投地哪。”
霄绝顿时黑脸,眸底染上了一层不易查觉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