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是万事开头难,抱着一腔热血千里迢迢的跑过来给乡亲们义诊,可是人家村民根本就不领情。
毕竟没病没灾的谁也不乐意说自己有病,讳疾忌医可不是君王的专利,而且普通的村民除了心里的抵触情绪之外,可是还讲究一个“吉利”,没事儿诅咒自己得病,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嘛!
凤凰寨的村长姓张,五十多岁的年纪,白衬衫灰裤子,喜欢背手走路,说话的时候方言口音很重,还需要县里随行的工作人员做翻译。不过这位村长对工作队到是很客气也很热情,见义诊工作半天也无人问津,这位村长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随即干笑了两声掉头就进了村里的广播站,用大喇叭一通的动员,看那架势现在是把义诊当成政治工作抓了。
时间也不是很长,经过村长的动员,再挨家挨户的“拉壮丁”,原本还很冷清的义诊桌前也逐渐的出现了问诊的。不过也多是一些村中的孤寡老人。
对此白文静他们倒是也不介意,量血压、号脉听心跳胸腔呼吸,做一些简单的询问,义诊工作总还算是有条不紊的开始了。
只不过村民大多都是一些头疼脑热的小病症,看起来到是没有什么挑战性。
张村长见此情形脸上挂着笑容,颇有几分得意,便拉着于海洋的手,笑道说:“于领导这是要在我们村呆几天哦?别看我们村子穷乡僻壤的啥好玩意都没有,但是一日三餐还是拿的出来的,我看工作队的同事们也辛苦,晚上留下来住,就怕大城市来的人不习惯啊!”
于海洋目光打量了一下这个简陋的小村庄,对于这里的环境一时间也感觉几分不喜,但是出门在外的,心理也早有准备听到张村长晦涩夹杂着方言半生不熟地普通话。听的也吃力,等明白了,脸上却笑着回答说:“不用那么麻烦,下午我们给贵村的村民做完检查,还要继续出发到下一个村子,毕竟我们这一次出来也是时间有限。不能在一个地方过多的停留。不过张村长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说。”
说着于海洋又问:“听说上几次也有工作队下来,在村子里建立医疗室了?一会带我们过去一下,顺便补充一下药品和器材。”
张村长听说工作队只是在他们村子一下午,随后就走,脸上不由得就是一阵失望。不过听于海洋说要给村子里补充药品,到是脸上露出笑容一个劲的点头答应。
此刻在村大队办公室前地谷场上。围观地村民越来越多。看到真有人上去问诊。有那些觉得好奇地就跟着往前凑。胆子大地就跟着看。时间一长。大家对工作队地恐惧心理消失。也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地。这才有说有笑起来。
“老人家。您这是颈椎病。风寒湿痹、经络受阻。我给你开点处方药。再开一个方子。处方药要是吃完了。以后就按照我给你开地方子抓药回来吃。”白文静大声地对眼前这个耳朵有点背地老人喊道。
说完。白文静就拿起笔在处方上飞快地写下:羌活、独活、蒿本、防风、甘草、川芎、蔓荆子。并写清楚份量。然后叮嘱老人说:“方子里地药用水煎服。如两手感到麻木。说明气虚。就用我下面写地益气汤。一样也是用水煎服。另外我再教你一套自己按摩地手法。每天没事多按按。求人不如求己啊!”
对面坐着地老大爷脸上笑开了花。握着白文静地手感激地无可无不可。一个劲地说:“小伙子人心好啊!大爷我回去就按你说地做。不管好使不好使。咱记得你地一片心。”
白文静摇头苦笑。心说这老人家也是久病无良医。看来是不太相信自己一个年轻人能够治好病人。不过他也不气馁。毕竟他开地方子自己还是有几分把握地。虽然不敢说能够治好老人地颈椎病。但是缓轻一下症状。慢慢调理恢复还是能够做到地。
送走了这位老人。白文静就起身开始示意排在后面地一位老奶奶坐到前面来。然后笑问道:“大娘。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