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呵呵。”钱白干笑了两声,转目光看向胡学兵,眼神中显露出一丝不悦。胡学兵也很不高兴,不过今天还有要紧的事情要用白文静,到是也不好发作。于是便开始东一句西一句的和白文静闲谈,再趁机找个切入点进入正题。
胡学兵就问白文静说:“白医生,最近听说你准备结婚了。未婚妻一定很漂亮吧,哪个单位地啊?”
白文静眉头一皱,心说有事儿叫我过来,可是到了又说这些没用地,不过人家毕竟是领导,只得回答说:“人还行,做点小生意。”
“哎呦,女强人啊。”胡学兵惊讶道:“这年头女人做点生意可不容易,白医生啊,以后结婚了可要疼老婆啊!”
钱白看着白文静笑道:“既然是要结婚了,就该为未来打算一下了。新房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吗?男子汉大丈夫娶媳妇委屈谁不能让媳妇受委屈,新房、新车该有地都要有,该准备的都要准备齐了,要不然要我们老爷们干什么的,你说是吧。”
见白文静不搭茬,胡学兵立刻接话道:“那是,年轻人嘛。”
白文静越听这话越别扭,只好耐着性子说道:“感谢胡副院长和钱经理的关心,结婚的事情现在还不着急,有什么我也会自己努力。”说着面向胡学兵,再次问道:“副院长,你刚才打电话叫我上来说是有要事,不知道有什么要事。楼下门诊现在正缺人。我不好离开太久。”
胡学兵闻言没有立即开口。而是与钱白对视了一眼,这才笑道:“白医生心急了啊!不过从这点上也看得出来白医生对工作积极负责,好,不错,年轻人工作就该这样,勤奋努力,脚踏实地嘛。”
说着胡学兵给白文静面前的茶杯向前推了推,示意道:“喝口茶。事情是这样的,现在咱们医院不是要扩大妇产科嘛,所以以后对妇产科的投入力度就会加强,这器材啊,人力资源啊,还有药物啊什么的都要倍增……”说到这里,胡学兵很夸张地一拍大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可是,最近一段时间我去药房查了查医院几个科室用药地情况,数你们妇产科用的最少,而且都是中低档的药品。白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钱白一旁帮腔道:“不是应该越来越多嘛,怎么这药还越来越少了?最近你们医院在杭州城里的广告可以说是铺天盖地。现在白医生也是人尽皆知嘛。”
话都说到这里了,白文静也清楚了两个人想说什么。再联想一下钱白的身份,答案就呼之欲出,于是笑道:“最近妇产科的业务是增加不少,但是咱们医院做广告做的虽然很多,可是实际上挂号的多,看病地多,实际上却都是小病小灾。也开不了多少药。有的更是自己去药店买点消炎药就可以了。至于为什么量少,还有业绩下降。我想这个却不是我这个医生可以掌握的,我只负责治病救人,其他的我就无能为力了。”
“别这么说啊白医生。”钱白身体凑近过来,讪笑道:“医者本份固然重要,但是要知道,一分钱一分货,便宜没好药,好药他不便宜啊!你说你们妇产科每次就给病人开几个镇痛片,几盒消炎药,这顶什么用……”
“那依钱经理的意思呢?”白文静忽然觉得这件事情挺有意思的,不由得笑着问道。
钱白见白文静问话,也来了精神,立刻说道:“自然是开好药,开贵药了。一来治病救人,二来也是为医院增添效益嘛。”
白文静忽然问道:“钱经理是医生?”
钱白闻言就是一愣,然后摇头讪笑道:“我怎么是医生。”
白文静脸色一变,冷淡下来,质问道:“既然钱经理不是医生,那钱经理怎么知道那种药对病人有效,那种药又可以治病救人?”
“白文静!”胡学兵眼见两个人要谈崩立刻沉声喝道:“白医生,你这是什么态度和钱经理说话,要注意身份,注意影响!”
钱白装好人对胡学兵摆手道:“老胡别激动,年轻人嘛,脾气冲一点正常。”说着仍不放弃的对白文静说:“白医生太紧张了。我刚才只是口误,呵呵,口误。治病救人如何开药当然是医生决定,我不过是提一个小小的意见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