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其他人如何,只说刘国桥走到白文静面前,笑着问道:“你就是白文静白医生吧,你的名字对我来说,可真的是闻名已久。上一次虽然见过本人,但是白医生恐怕是不记得我了,那天我和市委书记还有市长等领导,可是见识了白医生雷厉风行的气势,年轻有为啊!”说着转回头对身后和他一起来的其他人说:“认识一下,这个就是吴慈医院最年轻,也是最有才华的外科医生,白文静!小伙子年轻啊!可是本事却是不轻!有前途!”
领导的一句恭维,那比一百张奖状来地都要好使,把白文静往人群前一推,什么叫做万众瞩目,说地就是此刻白文静的情况。
可惜白文静早已经不是吴下阿蒙,对待这样地情况,不卑不亢,和众多陌生的挂着官衔的领导们打招呼,倒也不失自己的本色。
看到此处,范永林心怀大慰,觉得白文静是给他争脸了。而胡学兵却是脸色铁青,手脚气的冰凉,目光游移不定想找一个支撑点。但是很可惜,这里最大的就是刘国桥,没有人愿意和刘局长顶风对着干的。
“胡院长?过来说话。”
胡学兵很想躲在一边让别人注意不到他,但是事与愿违,刘国桥最终还是找上了他。
“刘局长。”胡学兵快步上前,神态谦恭之极,却是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出来。
刘国桥笑道:“刚才贸然进来打断了胡院长的会,我可是万分惶恐啊!不过只是断章取义听了半截。不知道胡院长能不能说说,一向表现突出的白医生怎么就犯了错误呢?还有,这个处理的理由。能不能劳烦胡院长再解释解释?”
胡学兵汗如雨下,脸色苍白神情紧张,一个劲地擦汗,吭哧瘪肚的干笑道:“刘局长说笑了,至于白医生的事情,那是经过医院领导班子成员共同地研究决定的……”
这话一出口,围在四周的吴慈医院的领导干部,差点没把胡学兵给恨死!可是现在要是临阵反水,却还是没有人敢做。不过眼见刘国桥都站在白文静一边,这些人心里全都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都说人生如戏,看到眼前极具戏剧性的一幕,白文静忽然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好像一切都变得与自己无关一样。特别是对胡学兵,也谈不上恨,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白文静一恨,于是趁着别人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就默默的退出人群。不声不响的又回到了卢佳馨等人地身边。
卢佳馨笑问:“怎么了白医生,和这么多领导站在一起不习惯?”
白文静坦率的道:“是有点不习惯,那是一个和我格格不入的***,既然无法融入,到不如退出来。”
王雨涵幸灾乐祸的说道:“这一回该到胡学兵倒霉了!”
听到这话,白文静却是没有太多反应。胡学兵倒霉不倒霉和他无关。该有什么业报,那是他自己做下来地,谁也无法阻止。说话间,白文静就发现身边似乎又多出了一个人,仔细一看,却是妇产科的名草男护冯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凑热闹了。
不等白文静问,冯强先笑道说:“距离近一点,看得清楚。”
白文静闻言也不由得哑然失笑。
刘国桥等人都没有发现白文静这个正主已经退到了一旁,随时都有飘然离去的意思。现在大家只是想看胡学兵的笑话。看一看他这位代理院长如何回答。又想看刘国桥如何收拾他。
不过谁也猜测不到,胡学兵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刘局长。
万般无奈之下。胡学兵也只能硬着头皮把他处置白文静的理由当着众人再次重复一遍。可以说,他的那些理由根本就经不住推敲,甚至脆弱的不堪一击。
听完之后,后进来的这些人再看胡学兵时,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于同情,心想如果刘国桥真的看你不顺眼,仅此一次,你这个代理院长就会被打进冷宫,能不能翻身都要看造化了。
刘国桥笑了笑,又问:“那白医生去上海培训的名额,听说也让胡院长换成别人了?”
胡学兵闻言就是一愣,这件事情相比之下他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地,因此承认地却是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