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白文静就很无奈了。不知道现在的药理学专家们有没有注意到,近些年来全世界范围内,各种的常见疾病的变种情况是越发的激烈和明显了。新诞生的疾病种类,因为人类缺少必要的解决办法和相应的“疫苗”,以至于一次次的出现大范围的民众恐慌和疾病的传播。
而在此之前,这种现象却是没有如今这样严重。而且与世界上其他的国家相比,中国的疾病防御能力恐怕是全世界最糟糕,最差的。但是事实上发病的情况正好相反,无论西方国家的疫病情况爆发的多么激烈,但是最终影响到中国人的情况,却是比较之下可以忽略不计。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白文静自己总结的是----药物的原因。
看着沃特曼等人一脸疑惑不解的神情,白文静便解释说:“从古至今,不论是西方还是东方,最早的药物还是从药草和矿物以及动物身上获取的。这点不是中国的专利……”言下之意就是使用草药的历史,西方人也使用过,因此要说是巫术,那么西方人中世纪的宗教迫害历史,就要翻出来重提了。*****
对于这点沃特曼点头表示赞同,说道:“的确,在化学没有得到公开的承认,被宗教认为异端之前。欧洲人也是使用草药的。”其实美国人就是欧洲人地后裔,但是因为新大陆的移民大多来自于欧洲的中下阶层的劳动人民,因此对那些贵族和“上等人”从骨子里就带有很浓重的自卑心里,而表现出来的就是十分的不屑,甚至发展到后来,美国人完全的与欧洲大陆划清了界限。而独立战争,南北战争,也是基于新旧大陆之间地新仇旧恨发动起来的。
白文静继续说道:“欧美国家使用化学合成类药物的历史比中国要早。但是使用草药之前。欧洲人也没有如我们国家一样,在这方面形成完整的有体系的药物学体系。因此,中医药就成了我们国家的专有名词,而西方人则是以化学工厂为起点,发展了新的药物学理论。也正是如此。就使得,疾病病变的前后演变程度,在一个细微的差别上产生了不同地发展方向……”
沃特曼皱着眉头忽然插言道:“我想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白医生你是想说,使用纯天然的药物,虽然药效没有合成类药物直接。但是其对人体的伤害要远远地小于西药。而对于病毒病菌,外部的刺激,正像是达尔文所写的《进化论》中描述的那样,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在强烈的外界刺激下,一部分的病毒产生了异变。而化学合成类药物就因为太直接,成了病毒进化的原动力。那些不合适地,不适合生存的病毒都已经灭亡了。剩下的才是优胜者。而重要之所以被白医生评论为真正的药物。是因为你说的什么,一伤,一补。就好像是中国人地哲学观念里的阴阳,总有一个平衡点。可以逐渐的去消灭人体病毒的同时,还在修补其带来的损害?”
白文静很欣慰的点头,对于这名老院长,同时也是经验丰富的西医专家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他就有很大的成就感。\\*\\\毕竟这个理论看似很简单。但是要让人认同,却是十分困难。要赞成一件事情,如果有十个理由。那么要是反对的话,人们就会找出一百个,一千个理由来反驳。
讳疾忌医不但是说患病者,同时那些手里掌握着病人生病地医生,同样有他们心中不愿意被人触及地领域。
沃特曼好半天才长舒一口气,点头说道:“这一点虽然我不清楚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讲,但是就表面上地理论来说,我比较认同。但是你这里提到的。取下大姚脚步的螺丝之后。要对骨关节部分进行药物修复,而不是额外的器材增补?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