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这位吕书记究竟是何许人也?白文静也仅限于知道人家是早期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十几岁就在延安参加了革命。参加过抗战,抗过美。援过朝,后来离开军队。一直在地方工作,文革的时候却是因为根正苗红,又有军队背景,所以侥幸躲过了那一场风暴,等到动乱结束之后就进了中央工作。然后一直都在经济建设单位担任要职,直到退休。
可以说,眼前的这位老书记那绝对是实力派的政治家,即便是退休了,在中央或许是地方,那也都是一言九鼎的人物。
至于李局长又是如何和吕书记拉上关系的,这个白文静就百思不得其解了。眼下背景深厚的吕书记亲自找上自己,白文静心中倒是忐忑了起来,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同时白文静也算是真切的领会到什么叫做“不怒自威”了。
茶水很快摆在面前,吕书记就让了一下,笑道说:“白医生现在是不是还在奇怪老家伙我为什么会找上你吧。”
白文静看了一眼李局长,李局长也笑道:“我只是按照老书记地吩咐照办就是了。你可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倒是撇清的干净。
白文静笑道说:“吕书记,其实我就是一个外科医生,找我来,也无非是给您老做一个身体检查,除此之外,我还真就不知道哪里还能够帮得上忙。”
“自谦了啊!”吕书记微微一笑。随即又说道:“不过你都说自己是医生了,看这风尘仆仆地样子,怕是一下车没有休息就直接过来了吧。怎么样,是打算现在就给老家伙我看病呢,还是休息一会。”他也不说今天的主题,而是跳了过去问白文静。
“就现在吧,如果吕书记方便的话。”
其他的白文静或许真的要敬畏一下人家这种老革命家地气度,可要换成讲自己地本职工作,白文静身上立刻流露出不亚于吕书记地那种气势。不光是吕书记感觉到了。就是一旁地李局长和崔秘书也颇为惊讶。要知道即便是本省的高级官员见到吕书记,那也绝对是低了一头,倒是少见有人能够在吕书记面前如此镇定自若地!
当然,这份震惊的前提,还是白文静的年轻。
“年轻就是好啊!”吕书记这么突然的一句,也不知道是在感慨白文静年轻人的精力旺盛,还是在感叹自己地即将离开这个世界。
不一会,疗养院的医生和护士也赶到了,还带着一些专用的检查设备。
对于外人来提吕书记做身体检查。疗养院的医生们对此却是不屑一顾。能够在此处工作的医生,哪一个没有点真才实料!不过人家领导的话,那就是天!是天,大家就得听着。
更何况伺候过如此多的领导,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有什么特殊要求的大家没有见过?而且找外人来检查看病地也不是第一个,因此其他人见到白文静除了冷漠之外,却也没有表露出有多么的惊讶。
白文静不理会其他人如何看,如何想。他知道这个所谓的检查也不过时今天进入主题的**,人家十有**也是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可是白文静却很认真。直接向主治医师要过有关吕书记的身体检查记录,先是翻看了一下病以往的病历情况。再看一下都吃什么药物,做到心中有数。
白文静的谨小慎微很让在场的医务人员不屑一顾,在吃惊他年轻之后,就在心想着自己心中没底还不是要看我们的治疗记录!
心里这样想地,表情上就不经意的流露出来。可惜当事人根本就不看他们。
病人地检查记录内容很详细。白文静这才知道吕书记此时的身体状况是多么的糟糕,除了一般老年人的常见病之外。最要命的是他肝脏部分出现了严重地感染,主要是肝大及脾功亢进。食管、胃底静脉曲张及腹水,并可有轻重不等的肝功能损害。
这一类地病症属于是门脉高压症。多由肝硬化引起,一般以内科治疗为主。但在某些情况下,仍需手术治疗。
而且除了明显的症状之外,现在吕书记还有呕血和便血,以及腹水地记录,看到这些,白文静的眉头就不由得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