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雨涵,因为妇产科和外科不是同一个楼层,所以平时也不是常见,有时候上下班倒是能够碰到一面,但也是仅限于打招呼。所以他们之间的日子还算是相安无事。
星期三,上午十点。
白文静早早的就来到了医院病房区,今天他没有什么事情,这个星期手术安排的比较少,所以今天他只要查完病房,其他的时间就是他自己的。也正是如此,白文静早上不到八点就先到了,然后就开始挨个病房检查,到了十点,刚好检查完最后一个病人。
同白文静一起的几名医生此时都有点微微气喘的意思,穿着高跟鞋的女医生更是脚踝酸痛,小声的在后面交谈说:“白医生今天该不会是有约会吧,要不然怎么这么赶。”
她身旁的另外一名医生则不屑道:“说什么呢,白医生可是有老婆的人,听说老婆远道从杭州赶过来。还带着孩子。依我看,人家是小别胜新婚。现在着急提前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去吧。”
“是这样吗?可惜了,白医生怎么这么早就结婚了呢。”有人一脸沮丧地叹息道,看样子当真是苦大仇深
白文静迈开脚步走到前面,到是对身后的议论不以为意。等出了最后一间病房,他就吩咐道:“安排7床今天出院。5床病人下午做一个血常规,验尿,如果病情稳定就转移到普通病房区。对了,还有去叫纪医生,去拿一下下个星期地值班表。”
交代完这些,白文静就让大家各自散去。等到就剩下自己了。白文静这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今天的确是没有什么事情,但是他也没有打算早下班回家,之所以如此敢,那是因为他有一个手术方案要设计。
手术方案不是港口医院用的,而是远在美国的艾雷克教授下个星期有一个电视手术,同时邀请了全世界不少著名地外科医生一起联合会诊。
其中就有白文静一个。
也正是如此,为了在这个星球上最著名的几位外科医生面前不至于丢了面子。白文静从接到艾雷克教授电话的那一刻起,就一有时间就复习有关和这一例手术相关的事情。
手术是先天性心脏右心室心瓣缺失修复,因为天生的原因所以病人的心脏功能与常人相比要虚弱三分之一,本人更是因为长年心肌供血不足。导致内分泌紊乱,身体每况愈下。之前也做过几次心瓣修补。但是都是因为他个人身体地原因草草收场,总是虎头蛇尾。到了最后。也是迫不得已才找到了艾雷克教授。
要不然怎么说美国的医疗保障系统健全完善呢,这病要是换在国内治疗。估计普通家庭砸锅卖铁也治不起。
可是美国的医疗社保机构每年有专门的“实验名额”和“特殊名额”都可以提供给那些因为家境原因而无法做手术的弱势群体。但是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个名额需要“等”,随即安排医生之后,还需要“排队”等候。
有时候一等就是一两个月,虽然有时候会耽误病情,但总算是有地方治病。单凭这一点,不知道救活了多少病人。
也是那个年轻的病人幸运,这边电脑随机刚安排好他地手术时间,就正好遇到艾雷克教授从日内瓦回国开始正常的工作。结果自然是幸运的立刻被抽中,同时手术时间也没有久等。
不过因为到目前为止,全世界范围来说,对于这种先天性的心脏病缺失,对于外科医生难度系数还是很高地。手术的成功几率很小,有希望,但是却没有人敢担保手术必定会成功。因为心脏内部地缺失修补,往往会因为修补后产生并发症,或许是内部器官感染,以至于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不手术,病人或许还能够活个一年半载,或许长一点,可是也不会超过四十岁。可是一旦手术失败,那就意味着病人当初死亡,不要说一年半载了,就是十天半个月都没有了。因此这种手术对病人,对医生,都有着很强烈的压力。
白文静此时能够理解艾雷克教授地心情,估计面对如此重要的手术,老教授现在应该也是躲在实验实里构建模型,在实验性地操作。
至于通过电视来进行视频专家会诊,完全就是为了查缺补漏,到时候专家们可能会因为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给出一些比较有建设性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