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起床推开房门拿起报童丢过来的报纸一看,头版头条写的不是什么国家大事,十有**都是在说哪个地方,某个夫人生出来一个畸形女婴,结果DNA检测发现还是不是她丈夫的。而她丈夫怀疑孩子是自己朋友的,跑上门大打出手,等打完了才知道,孩子竟然是自己父亲的……总之,诸如此类,英国人关心的都是这些八卦绯闻之类的报道,至于国家大事,金融经济,那不是报纸和传媒地主要工作。此类信息一般都是在聚餐酒会,或者是派对沙龙,男人们围坐在一起才会谈论的事情。而女人们,特别是西方女人,对于国家大事和金融政治之类的问题,几乎是绝缘体。
这个是事实,倒是没有半点夸大之言。
因此当有关于白文静的新闻报道一出来。几乎是洛阳纸贵,几乎所有人都很热衷去探究一名中国传奇医生的前世今生。
白文静和夏小青没有看报纸,但是也能够感受到伦敦城对自己的关注,从早上起床拉开窗帘开始,夏小青就敏锐的发现别墅周围地人和摄像头比之前多了不止一倍,甚至更多。
不过早有心理准备,夏小青倒是没有介意,微微一笑,就起身去给戴着黑眼圈依旧没有醒来的白文静**心早餐去了。
客厅内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还没有走进厨房的夏小青改了一个方向,走过去接起电话。一听到电话里面的声音,夏小青立刻就分辨出来,笑道说:“原来是白福啊,这么早就打来电话,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电话的另一边正是白家的管家白福,看似年过古稀的老者,在夏小青的面前却是没有半点长者之风。而实际上,先是给白娘娘做管家,再给青姑娘看家当。白福千年下来,却早已经和管家地这个身份难以分开了。
听到夏小青的话,白福却是没有在属下人面前的威严。很是恭敬的回答道:“昨天晚上审了整整一夜。倒是审出来不少事情。只不过这些人都属于外围成员,核心的部分他们却是接触不多。或者是根本不知道。所以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夏小青闻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卧室方向,随即压低声音对白福讲道:“那就慢慢查吧。这件事情我老公知道了。以后你也不必瞒着,有什么事情就不要打电话。直接过来就行。”夏小青却是不信任什么手机和固定电话,毕竟这年头偷窥窃听的器材层出不穷,还是面对面比较放心。
说完,安排好一会见面的时间,夏小青挂断了电话,沉思了片刻,随即露出一丝微笑,然后身姿绰约地翩翩进了厨房。
接下来这一天,可以说是白文静与夏小青来到伦敦之后最繁忙的一天了。早上有英国几家重要电视台的记者上门采访,中间还穿插着来自伦敦警方地代表上门慰问。
随后是安妮和亚瑟带着基金会员工来看自己受伤地大老板,安妮最是不安,毕竟白文静受伤,看似不重,但那也是伤!更何况白文静还等于是救了自己一条小命,只不过和亚瑟一起过来,她有些小尴尬,也不知道昨天酒会上发生的事情后续结果如何。不过白文静和夏小青仔细打量了两个人,却是没有发现任何地蛛丝马迹。也不知道,亚瑟和安妮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
对此,夏小青绝对是最热心撮合两个人,并希望人家有情人终成眷属的那个。
随后就是来自社会方方面面身份不同地客人登门拜访,有昨天见过的,有没有见过地,还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人。
好在家里面有一个管家还能够阻拦一部分,要不然这一天下来,夫妻俩光是和客人们客气估计就能晕过去。
而这期间自然还有来自国际红十字会的那位尼古拉斯先生,不过令白文静感到惊喜的是,这一次尼古拉斯先生虽然还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却是带来了伦敦本部会长王储查尔斯王子的亲笔慰问信。
虽然说,查尔斯王子没有亲自登门,但是白文静还是感觉到了对方的尊重。毕竟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即便见不到面,随便打一个电话就能够联系上。但是人家王室的王储果然是不同凡响,竟然还用亲手写信的方式和白文静抱歉并解释昨天不能够参加酒会的原因,并慰问白文静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