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在众多子女以及律师的陪同下,白文静带着他的银针再次的出现在刚才的内卧室中。
冷面男对白文静说道:“这一次就全拜托白医生了,事后必有重谢!”
这话都已经说过一遍了,白文静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点点头,然后想着夏小青之前对自己的叮嘱,不过他现在地身份是医生,而医生只对病人负责,其他地都不是他考虑范围之内的。所以就在所有人惊讶地目光下,白文静飞快的抽出几根银针,就在亲王殿下的大脑袋上扎了下去。
一帮阿拉伯王室土财主哪里见过这个啊!就是自诩为见多识广的冷面男也不由得眼皮跳动了几下,但还在极力保持自己的镇定。
而见到当家作主的二哥不发话,其他人也只好强忍着震惊,目不转睛的看白文静在那里好似行刑一般的在亲王脑门子上玩扎针。一时之间,房间内的气氛很古怪,就连那名私人医生也是头上冷汗直流,目光紧紧的盯住白文静的手,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可就在大家心中震惊的瞬间,一声弱不可闻的呻吟声也缓缓的响起,然后就是一阵剧烈地咳嗽声。
刚开始大家都被吓了一跳,等看清楚咳嗽的人正是自己老爹的时候。房间内众人的心情可以说是百味杂陈。
不过那么就有人开始掉眼泪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白文静这时却冷着脸回过头对他们说道:“病人现在刚恢复神智,请你们保持安静!”
一句话,原本还打算嚎两嗓子以示孝顺的立刻闭上了嘴巴,然后所有人都目光灼然的盯着**看。等待着最关键时候地到来。
当白文静把银针探向病人**位深处,以针灸刺激和气功的梳理,把病人体内的一丝浊气逼出体外之后,原本还昏迷不醒的亲王立刻恢复了几分生机,并在万众期待中睁开了眼睛。
见此,原本还有些自制的众人也不禁惊呼一声。私人医生蒙塔沙利则是以职业眼光,一脸佩服的看着白文静,摇头道:“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
白文静看了一眼蒙塔沙利。笑着解释说:“在中医学中,想要让病人从昏迷中苏醒有很多方法,但是看着不可思议。其实原理很简单。就是刺激,刺激神经元,刺激人体的**地带,关键是要针对不同的情况,来做不同的处置。所以办法很简单,也没有什么神秘地地方,关键看自己的掌握。”
白文静只挑着最浅显的道理讲给蒙塔沙利讲,实际上也是想要让对方知道中医并没有多么神秘,也是和科学相关地。
而蒙塔沙利却是对白文静的方法很感兴趣。所以此时也把白文静的话和刚才的手法记在心中,直到后来,这位中东的医生竟然去中国专门学习中医技术,后来成为阿拉伯世界的一名著名的中医,这些就都是后话了。
不说蒙塔沙利如何在心中暗自打算,却说逐渐恢复神智的苏尔坦亲王一双光彩暗淡的眸子里也恢复了几分生气,慢慢地转动,看向床旁的众人,当看清楚后眼睛就是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白文静立刻俯下身体低声问他道:“你现在能够听清楚我说话吗?听清楚就眨下眼睛……”
苏尔坦亲王虽然不认识白文静,但是看这身打扮,也大致能够猜测的到这是一名医生,虽然有些惊讶白文静的年轻,但还是眨动了一下眼睛。
见到这一幕,不管事先心中有什么打算的众人却是下意识的长出一口气。
白文静继续问道:“亲王先生,现在你要注意听我讲话。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已经很危险了,需要做心脏移植手术,可是风险很高。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另外一方面。如果不手术的话,你就很可能坚持不过一个星期。另外你之所以苏醒过来是因为我使用了特殊地办法。所以这个时间并不是很长,因此你要是能讲话,还是要尽早的交代!”
这一次苏尔坦亲王比上一次听得清楚,他自己想必也知道时日不多,于是眨眨眼睛,吱唔了一声,似乎想要讲话。
白文静把他的氧气罩摘了下来,指着周围的人问:“你想和谁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