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这里,基本上就没有白文静什么事情了,只要是普通地心脏病专家都应该知道该如何处理。无非就是严密观察病情变化,这个过程也很累,要二十四小时地心电监护,血压、脉搏、呼吸、心率,基本上每小时记录就1次。另外病人的血管通路也要做护理,特别是对于重症患者来讲,血管通路可谓“生命线”,而需心脏创伤地患者大多为急诊或临时透析的患者,以深静脉双腔留置导管为主,深静脉双腔留置管最常见地并发症是感染。只要把这些都注意到了,过了危险期,只要心脏不出现排斥症状,基本上就是成功了。而依照亲王殿下的身体情况上来看,一般的说,活个三五年还是不成问题了。
至于三五年后,那时候白文静都不知道在哪里了,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心脏移植后右室功能容易受损,甚至发生右心衰竭。这是由于患者术多有长期心衰史,左房压常增高,导致肺慢性郁血,血管床发生功能性和器质性改变,使肺血管阻力增加。”
的走了一下神,白文静就说道:“晚期扩张型心肌病,频发多源性室性早搏,心功能I级,靠大剂量正性肌力药物和利尿剂维持。超声心动显示左心扩大,左心室舒张末期内径68mm,重度二尖瓣、主动脉瓣关闭不全,射血分数(EF)22,肺动脉压45mmHg,所以手术前肝、肾功能就很可能有一定程度的损害……”
白文静这样讲几乎就是在指责蒙塔沙利在此之间的工作不尽心了,果然此言一出,蒙塔沙利脸色就是一变,眼神流露出几分恐慌。
白文静当然明白对方在恐慌什么,毕竟这要是让苏尔坦家族的人知道,肯定没有他的好下场。所以白文静自觉失言。就急忙补救道:“当然,只是可能而已。而且亲王殿下的身体状况也不尽人意……”
“是极,是极!”蒙塔沙利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如果说在此之前他地配合只是打算敷衍一下,那么接下来的手术他却是不敢有半点马虎大意了。
正所谓言多必失。白文静一时走神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就急忙跳转话题,开始研究手术的事情。
好在时间不长,手术室的们终于被推开,紧接着一前一后两名护士就推着苏尔坦亲王进了房间,透过门白文静还能够看到门外走廊上那黑压压地一片人头。但是这中间又有几个是真情实意的,却是另当别论了。
临时手术室们封闭,白文静站在无影灯下。目视房间内一周。沉声说道:“手术开始!”
手术室内的事情门外的人不了解,当然,门外的事情白文静自然也不会去关心。该有人心烦的,总会有人去烦心,别管费力伤神,这些人一辈子似乎也就在这些勾心斗角地家族纷争中度过自己丰富多彩的人生。
这边手术一开始,那边门外呼啦一下就消失了三分之二的人。剩下地除了极少部分是真地担心的。其他的却是没有资格与会的。
庄园的一间豪华会议室内,圆桌周围围坐着老老小小一票沙特王室成员。年长的都坐在最前面,面沉似水。不动声色。年纪小一辈的,自然是按照年纪以此坐下去,但是明眼人也依旧可以看得出来这座位也是泾渭分明,其中以老大阿里依和老二法理斯身旁支持者最多。
可今天超乎常理地是原本趋于末席地九公主艾斯米亚蒂,今天却意外的和老辈长老们坐在一起,但是她地脸色却是很难看,显然有些如坐针毡的意思。
“咳咳,好啦,刚才蒙塔沙利医生说了,手术最长要进行7小时地时间,所以这几天的时间里我们有的等了。所以大家也不要一窝蜂的都堵在手术室外面,每天留下几个人守着,有什么事情传达一下也就是了。但是今天召开这个会议,也是和苏尔坦有关,趁着今天人来的齐,我们也不妨说说……”讲话的是苏尔坦亲王的弟弟比他小一岁的马吉德亲王,同时也是家族中的长老之一,拥有很大的影响力。在中东地区,这个人更是受人敬畏的大人物。别看这名老者慈眉善目的,可他年轻时却有着“沙漠孤狼”的绰号,显然不是易与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