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对孙泽涛而言却不算什么,最起码在他结婚前,一些都很正常。只是在光鲜地外表下,大家却不知道这人,终究没有“完人”。
孙泽涛最大的缺点就是“小心眼”。换句话说,就是城府深,而且“心胸狭窄”。
被刘院长叫进了办公室,孙泽涛也是一副笑嘻嘻地模样,一点都不显得拘谨,而面对刘敏也不像是下属见上司的样子,这一点就很让刘院长赞同。
一老一少聊了两句手术室地事情,刘院长这才看向孙泽涛笑问:“你这一下手术台就直接跑到我的办公室里来,可不是专门的陪我走过老头子喝茶的吧。”
孙泽涛被叫破了心事,却是依旧笑呵呵的样子,坦然说道:“听说院里面要来新人了?”
“听到风声了?”刘院长微微一笑,把手上的茶杯放下,看着孙泽涛。
孙泽涛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上午进手术室之前就听说了,好像是上面卫生局塞进来的人,呵呵,听说是要进外科的,所以我就过来随便问一问。”
“恐怕不是顺便吧。“刘院长也不介意,目光看着孙泽涛的眼睛,以长辈的口吻说道:“泽涛啊,掐指算一算你进咱们医院也有差不多七八年了吧。”
“七年零九个月,再过一个星期,就十个月整了。”孙泽涛回答道。
刘院长点点头,叹息了一句说:“是啊。时间可过的真快,一转眼都快要八年了。想当初八年下来,日本鬼子都投降了。你这个外科主任也只是刚刚坐稳三四年而已吧。”说着刘院长呵呵一笑,道:“你是担心对方是上面塞进来和你争外科的吧。”
这一下刘院长直接命中问题的中心,孙泽涛心中也是颇为尴尬,脸上立刻就红了起来,不过却没有回答,算是沉默表示认同了。
其实这年头上级单位喜欢“空投”一些干部的做法。却是一种权利地平衡和政治需要,并不算是什么新鲜的事情。
但是事情发生之后。总是会有一些人受益,随之而来的就是某些人失意。
孙泽涛目前在外科现在的位置得来不易,如果上面卫生局真的要空投下来一名主任医师,那么很有可能会分掉自己在外科的一部分权力以及危及他的地位。
也正是基于如此。他才会手术一结束,就迫不及待的赶到院长办公事打听消息。毕竟与自己切身相关地事情,还是越早做打算越好。临时抱佛脚,不是他为人处事的风格。
刘敏哈哈一笑,拍着孙泽涛地肩膀,安慰道:“还是年轻啊。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我实话告诉你,上面拍下来的那名外科医生已经来了。你现在是在我的办公室里,如果你要是下了手术台直接回外科办公室。估计早就见到人家了。”
“什么?人来了?这么快!”孙泽涛大吃一惊,随即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
其实刘敏并不知道。孙泽涛一方面是警惕上面安排人下来会影响到自己在外科的地位以及利益。另外一方面,刘院长据说也要从院长地这个位置上退下来了。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旦刘敏退下来,自己在港口医院就没有了依靠,就是无根浮萍。所以越是这种时候,他越要为自己的未来早做打算。
刘敏不知道孙泽涛心中所想和心头的忧虑,自顾的说道:“人已经到了,是卫生局的赵副局长亲自送过来的。不过人家一来就已经给咱们打好了预防针,就是下来锻炼地。不会担任具体的工作,只是手术地事情以后要麻烦你们科室里多安排一些。看样子人还不错,是一个很有事业心的年轻人。”
说到这里刘院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孙泽涛,笑道说:“还真别说,新来地白医生倒是和你很像。”
上午10:49,港口医院普外科办公室内。
白文静安静的坐在人事科临时给他安排地一间办公室内,简单的翻看着一些港口医院外科的病历资料,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好笑的感觉。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医院里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每天看着上上下下的事情都与自己无关。而上级部门利用人际关系往医院里塞人的事情,自己见了虽然不以为意,但是也绝对没有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