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把水泥层打开吧。这样救治起来也方便?”一名骨外科的医生围着病床转了一圈,最后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大家都下意识的看着白文静。
今天这事儿算是白文静接下来的,不关上下级的原因,大家只想找一个领头人。最起码这个时候没有人打算做出头鸟。
“把拍几张光片,然后骨外科的同事帮忙划线,先把最外层的水泥层打开。要极可能的再不伤及病人身体的情况下作业。另外时刻的注意病人的心跳和血压,特别是血压,要防止血压骤变的危险情况发生。”
白文静想了想最后还是出了一个比较保守的治疗方案。同事命令道:“还有注意氧气输送量的控制。”
眼见大家的工作都安排下去。白文静叫上其他人,去隔壁的小房间开一个简单的碰头会,研究一会手术的事情。
“虽然片子还没有拍出来,但是初步的分析病人的体表皮肤肯定会大面积的烧伤。通知皮肤科准备植皮。另外骨外科也要做好准备,把模具都准备好。我估计现在最乐观的情况是病人的体内骨骼破裂。但是要做好骨折的可能性,还有脏腑内出血,要提前准备好大量的血袋。检查一下血库,如果没有配合的血型,就赶紧从市里面调集!”
一进门白文静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心中的担忧都说了出来。而港口医院的这些医生,平时做事情都慵懒拖沓习惯了。顷刻之间见到白文静如此雷厉风行的架势,都有点接受不了。可是被眼前地紧张气氛一渲染,其他人都打起了精神。急忙点头,把属于自己一摊的工作接了过去。
然后有人问道:“是不是要提前和市里面的医院打个招呼。一旦我们这边不顺利……他们也好及时接手?”说完,这人小心翼翼的看着白文静。
对于这种不信任,同时也是不自信的话语,白文静却是没有太介意。虽然对方有不信任自己的嫌疑,但是却是难得的从病人的立场上出发了。可以说,这是这几天以来,白文静见过第一个站在病人角度上说话地医生。于是冲着他难得的微笑一下,随即摇头道:“只要准备工作做好。手术是不会出现意外的。所以友院那边就不用打招呼了,但是不妨和他们借用一些植皮的设备和药品,这些恐怕我们医院里都很缺乏的吧。”
见白文静不动怒,大家都是长舒一口气。结果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就放开了嘴巴,开始集思广益开始研究起这桩“难得一见”的离奇病例起来。
不得不说,人这种动物骨子里就有一种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地精神存在。现在白文静任凭他们发表自己的意见和看法。别管有用没用,但是最起码和之前死气沉沉的景象截然不同。
见到这副场面,白文静会心的一笑。
这一点就是后面进来的刘敏院长和孙泽涛主任见了也是大为惊异。
但是很可惜,领导一到,下面的医生们立刻就停住了刚才还争论的热火朝天地话题,声音嘎然而止。
白文静见此也是很无奈,看来自己要想改变这一切。真地是任重而道远啊!
刘院长一进门。见大家都不开口了。心中却是很满意自己的威严果然可以服众,但是表面上却故作大度地摆摆手。笑道说:“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我没进来的时候可是听到这边挺热闹地。”
其他人都不说话。脸上带着几分虚伪的笑意,站在一边不动。
白文静也不好装看不见领导驾到。就打招呼说:“刘院长你来了。”然后白文静不卑不亢地站起身来点头示意,随即便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房间内的同事,说道:“好了,暂时就讨论到这里吧。估计光片也到了,正好大家一起出去看看。”
有白文静带头,其他人都下意识地看向刘院长。
刘院长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文静,不动声色的笑道:“既然是工作嘛,就都听白医生的。正好刚才我来的时候就听说这边出了一个奇怪的病人,正好也去见识一下哪里奇怪。”
一起跟过来的孙泽涛见此面色不悦,冷嘲热讽的说道:“白医生真的好忙啊!不过你不要忘记了,下午你可是还有一个肠胃手术等着你去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