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至少是因为他,让我变得不在懦弱,懂得如何保护好自己。”宣闫说完,紧闭着眼眸,她的睫毛在颤抖着,她痛的难以呼吸。
闻言,肖安墓没有在说什么,准确的来说,他不知道该如何像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女人搭话。
“战乱之中,你自己学会保护好你吧,你学会的那些东西,始终都只是皮毛,不能伤害到他们。”肖安墓说到底还是有几分担心她。
毕竟古代法术VS现代武术来说,后者真的不能相提并论。
“我知道了,我早就懂得如何自保了。”宣闫说完,踩踏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客栈。
肖安墓难以言喻的看着窗外黑云压顶的云,无奈的叹着气。
等他完成了使命,说不一定,一切就又将结束了,不会再有纷争了,更不可能会有仇恨了。
木屋外,仍旧在打的不分你我的两人,都受了严重的伤。
“乔楠,你该放手了,不能执迷不悟了,你再这样下去,真的会伤害她的。”时旬怒目圆睁的看着他,不能再一步步的错下去了。
“放手?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我怎能放手?”他等在了那么久,为何要放手?
“再说了,乔木死活,与我何干?”江南说完,猛的再次袭击蓝光,时旬有些招架不住,差点被伤到了身体。
时旬怒目的看着他,紫光从天飞起,和他的蓝光撞击在一起,二人都被弹远了一截,时旬从嘴里吐出一口血,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乔楠,你当真的是心狠手辣,没有一丝血脉之情可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