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龙大怒,这群家伙真以为自己就是护花使者啊,不知被自己狠揍一顿以后还想不想充当这高尚的角色,这件事真是越来越有趣。
想到这里他不觉露出一丝笑容,既而冷冷道:“你是谁?”
那位同学本以为张如龙必定被他们的阵势吓得根本就不敢顽抗,没想到张如龙依然面不改色,那样子好像还在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脱口答道:“我是外语系的江一明。”
张如龙点了点头,又道:“你与钟玉钏是什么关系?”
“这个……”江一明一时无语,该怎样说呢,仔细一想,他确实与钟玉钏没有什么关系,总不能说他是钟玉钏的追求者吧。他与钟玉钏非亲非故,也没有什么理由找张如龙的麻烦。不过无话可说并不表示他没有办法,他的头脑也不笨,知道讲道理是讲不赢张如龙的,一下翻脸,叫嚣道:“我与钟玉钏同学的关系用不着你管,倒是你决定走哪条路?”
张如龙冷冷一笑道:“很对不起,你说的路我一条都不想走,不过我也有两条路给你们选择:一是你们就此乖乖离开这里,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当然以后不要再来找我麻烦;另一条路就是你们也到医院里去躺几天。”
江一明等人也是大怒,一下逼近张如龙。
张如龙动也不动,不过却暗暗提起异能,准备在极短的时间里让他们倒下。
江一明一下冲到张如龙面前,一拳击向他的面门。
张如龙手一挥,正好抓住他的拳头往后一带,江一明一下向前扑去。张如龙顺势一拳正中江一明的右肋。
江一明向前踉跄两步,然后栽倒在地,按着右肋呻吟起来.
后面的男生一见大吃一惊,江一明不仅生得高大健壮,而且还是校武术队的队员,一般情况下就是两三个壮汉都不是他的对手,没想到在张如龙的手下没有走过一招就躺在地上,这也是他们事先没有想到的。
当中一位同学一看事情不对,大叫道:“大家一起上!”
另外三名同学也觉得他说得对,一齐呐喊着冲过来。
张如龙暗暗叹息一声,这群家伙真是色迷心窍啊,为爱真是奋不顾身。一提气,冲向面前四人。
很快,那四名同学也躺在地上不住地呻吟。
张如龙看着躺在地上不住呻吟的五名男生,笑了笑道:“各位同学,你看这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又是何必呢,你们在这里挨了打,那个钟玉钏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说不定就是知道了还会说你们是自讨苦吃。好了,今天你们又学到了人生的一些经验,这也会让你们在以后出身社会少走些沿边路。”说完张如龙转身离去.
江一明等一众人都是面带惊恐地看着张如龙离去,自己几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硬拿鸡蛋往石头上撞,这确实是自取其辱。
张如龙怀着愉快的心情向寝室走去。
这些天来每天都听到学校里的那些男生在到处找自己,而且在某些墙上还贴上了大字报,上面写着什么张如龙:赶快出来投降;张如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张如龙你已经无路可逃,出来自首吧等等,那感觉他已经变成了一只过街老鼠,确实使他心里不舒服,心中也早就憋了一口气。今天终于发泄了一下,那感觉真爽啊.
张如龙来到食堂,可是食堂已经关门,他只好又到饭馆去吃饭。
饭馆的老板是一个中年人,姓刘,来这里吃饭的学生都叫他刘大叔。
由于中午的闹剧,他对张如龙可说是记忆犹新,一见张如龙走进饭馆就迎上来道:“原来是张同学,快快请坐。”
张如龙坐下后,他又问道:“张同学,请问你吃点什么?”
张如龙现在可说快要破产了,当然也不敢吃好的,闻言道:“来碗面吧。”
刘大叔,应了一声,朝后面喊道:“小胡,来碗面。”
里面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