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娟接口道:“可惜,现在的人很少容易满足,有一句话叫人心不足蛇吞象,就如那些贪官污吏们,他们的收入高出一般人几位几十倍,但还不满足,往往一个贪官贪污的数目可达几百万、几千万,想想那是怎样一个数字,到底是谁给了他们那样的权利?而全国还有多少失学儿童,还有多少家庭挣扎在贫困线上,他们贪污一笔,就可以让多少儿童不再失学,可以让多少家庭过上幸福生活。”
张如龙笑笑道:“郑姐这个问题提得好,实际上要想那些人不贪污一时间还杜绝不了,我的要求也简单,只希望他们少贪一点,另一点则是能把贪污的一部份钱拿出来做善事,扶持一下因为他们的贪污而破产下岗的工人,这样他们的贪污还算有点可取之处。”
汪铁勇笑了起来,道:“真想不到你是这样想的,那些贪污犯听到你这么一说,可能会从内心深处感激你吧。”
张如龙回答道:“那可不一定,如果我说他们贪污得对,那是他们的本事,所以贪污来的钱都属应该属于他们的,他们定会把我供奉成神仙来朝拜。
而对于大多数贪污犯来说,我要他们拿出钱来做善事,可能比挖了他们的心还痛,他们心中也许想的是那些钱是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得来的,绝不允许别人拿走一分。”
汪铁勇点点头没有吭声,郑晓娟道:“想想也是,那些人贪污那么多钱干什么?一顿最多只能吃一两斤,死后只需几尺地,人人都希望有钱,但也要来得正当,当然,那些贪污犯也想有钱,但他们不想想,因为他们的贪污会害得多少人下岗,会使多少人失去幸福。”
张如龙道:“算了,我们说这些也没有多少用,贪污从古到今都存在,每个朝代都会采取一定的办法来杜绝,但都没法根治,我们几个也不可能就解决。
对了,先前郑姐答应陪我吃饭,不知你何时有空?”郑晓娟没想到张如龙突然把话题转到吃饭上去了,狠狠瞪了张如龙一眼,叱道:“吃什么饭,我只是说有空才陪你,不过,我想我是很难得有空的。”
张如龙顿时愣在当场,呆呆地看着郑晓娟,道:“这个……这个……常言道:君子一言……”看到张如龙那可怜巴巴的模样,郑晓娟“噗哧”一笑,伸出一根玉葱般的手指点着张如龙的额头道:“我知道你能说会道,但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所以,不讲理是我的权力。”
“这个,也许是吧,不过,郑姐可是不让须眉的巾帼英雄,岂是一般小女子能相比的,所以,我坚信郑姐绝不会言而无信的,我对郑姐充满着无穷的信心!”张如龙紧盯着郑晓娟那英气逼人的俏脸说道。
郑晓娟被张如龙那灼热的眼神看得心慌意乱,一时也感到无语。
张如龙接着又道:“这样吧,今天晚餐就由我请客,我想郑姐绝不会拒绝的。
汪铁勇在一旁接口道:“可能今晚上我们都没有空,看样了你这顿饭是请不成了。”
张如龙看着汪铁勇,汪铁勇接着道:“一般情况,这种会都会开到很晚,而且晚上会有一顿晚餐,之后则是一场舞会,所以我们一直会工作到老板回家为止。”
郑晓娟道:“是啊,前年我就参加过那场舞会,那真是热闹,来的都是上海商界的知名人士,如果走到外在去,都是跺一跺脚上海都要震动一下的人物。”
说话的语气充满着憧景。
张如龙笑道:“我想以郑姐的美丽,一定会有无数青年俊杰邀请你共舞吧?哈,今晚我定要邀请你共舞,郑姐定不会拒绝吧?”郑晓娟还没有回答,汪铁勇接口道:“如龙,可能你没有那个机会了,我们是保镖,主要职责是保护董事长的安全,根本就不能跳舞,而且除了少数人能够进入大厅外,大多数保镖都只能站在外面。
当然,那些女保镖们则可以进入大厅。”
“这……是不是有点重色轻友?”张如龙迟疑道。
汪铁勇笑着道:“什么重色轻友,能参加舞会的人不是政府要员,就是在上海排得上名次的富豪及他们的子女,一般保镖怎么有那样的资格。”
张如龙点点头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