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宋肆一手轻轻遮在唇角边，笑意盎然。
他这一笑，引发了学堂里其他人的不满。
“这疯子笑什么呢？”
“楚姑娘是他这等人能随意取笑的罢？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真是荒唐。”
周围一下子充斥着各种各样不堪入耳的议论声，可宋肆却仍面不改色，只是一双黝黑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楚歌。
他动了动唇。
楚歌的心莫名一紧，不禁捏紧了裙角。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沐浴在他的身上。少年眉目如画，那双眼眸在此刻忽然变得明亮起来，仿佛带着一丝令人不可抗拒的魔力一般，黑色的眼瞳险些要将她吸入。
楚歌有些移不开眼。
这样子的宋肆，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头一次他笑得如此放肆。
楚歌有些乱了心，心尖划过一丝悸动。
……当然，如果她没有看清他的口型，正确解读了他的唇语的话，楚歌是不否认某个瞬间自己是被这样的宋肆给吸引了的。
那张朱唇一张一合，莫名诱人。
宋肆：“你刚刚在纸上画了一只王八？”
楚歌：“…呵呵，您眼力真好。”
他说的是，她刚刚画圈圈时顺手画了一只王八。
经宋肆这么一破坏气氛，楚歌回过头对着纸上的王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拿起笔在旁边写上一行字来泄愤。
“宋王八喽！宋王八！是宋不是送嚯！”
平平无奇的王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