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也应该差不多到了吧!”中年人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都是因为之前那个家伙怕死!否则咱们也不需要来这里受罪了,八嘎!”中年小鬼子又恶狠狠的骂了句。
“井上君何必动怒呢!若是不够爽快,一会结束后,我再给井上君找几个我们华夏的美女如何?”中年人向那小鬼子拍马道。
“哈哈……嗯,你们支那其他东西不怎么样,但是花姑娘还是蛮有劲的……”小鬼子哈哈笑了起来,“现在终于明白,我爷爷他们当年为什么会如此疯狂的想要来这个国度了……”
听到那个小鬼子跟那个中年人一直在谈论着花姑娘,萧武衣带着面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是他身旁的瘦皮猴却是一副想直接冲进去将两人揍一顿的神色。$君$子$堂$首$发$
萧武衣挥了挥手,几个人再次在暗处隐藏了起来。他还真是大胆,不怕别人发现楼上的异样,蛰伏在旁边等待着他们的客人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几分钟后,电梯里终于响起了开门的声音。从电梯里一前一后的走出两个人来。前一个上身光着膀子,露出壮实地肌肉。下身休闲裤,一副非正式的打扮,但是那寸板花却显得精神气十足。脸上挂着微笑。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得出来,有种强大地自信与非凡的亲和力。而跟在他身后的青年却是恰恰相反,一股颓废与冷漠的气质,长发披肩,鼻梁上还架着副黑色的细框眼镜,让他那本就白净的脸蛋看起来更加的白皙。
看到那个长发青年,振南的身子猛地一震。那熟悉的脸孔振南绝对不会看错,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那人绝对是耿锋无疑。只是振南不知道,他怎么会来这里的?而且似乎是来跟那个小鬼子谈所谓的生意的。谈生意不大白天来谈,非要选在这夜静更深的时候来谈,那就颇耐人寻味了。
对于耿锋,振南心里还是有种亲近感的,并不是因为耿玲的原因,而是在这远离家乡故土的地方,怎么说他也算得上是个老乡。可是如今他却看到自己地老乡跟他最讨厌的小鬼子谈生意,要是正当生意也就罢了,可是这个时候谈的生意能是什么正当生意吗?振南心微有些对耿锋感到惋惜起来。
本以为他逃出故乡后。应该会洗心革面了,毕竟他那么爱他妹妹,应该不会让他妹妹再为他担心才是。可却没有想到,他依然还是重操旧业。那个脸上带着微笑,有着股很强的亲和力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斧头帮帮主的大儿子,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难道斧头帮跟这个小鬼子有什么勾结?
振南知道,此时他们两个就算是清白的,那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也不想在刚碰到耿锋就看到身首异处,若真是这样的话。估计耿玲会伤心疯的。“回去!”振南不由地在轻声在他耳旁低喝了声。震得耿锋身子不由的一抖。这一声来得太突然了,在他的面前,也只有他的老板跟前面带路地中年人。刚才是谁在他耳旁说话的呢?难道是幻听?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振南再次低喝了声。“回去!陷阱!”振南的声调已经变了,耿锋听不出来是正常的。而且耿锋跟振南也不是很熟,振南如此的声调跟他当年的声音肯定是有些变化的。
这一次,耿锋没有听错,绝对是有人跟他说话来着,而且这话别人还听不到。不由地,他心里慌了起来,一把拉住面前地青年。“勉哥!”
青年回过头来看着耿锋。一脸不解的看着这个向来都是一脸淡定地耿锋,“怎么了?”
那个带路的中年人也回过头来。“两位先生,我们老板已经等候你们很久了,请快点好吗?”听那口气,似乎对他们并不怎么恭敬似的。
“勉哥,有意外的情况!”耿锋低声道。虽然不知道之前那声音从哪里来,既然有人在暗中帮他,他没道理不领情,而且事情还没有搞清楚,还是先退为妙。耿锋边说边给罗勉打着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