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梦境中出来,身体的掌控权还没有完全回到意识手中,而且那股快感积累得实在太久太猛,就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突然松手,反弹的力道大到根本控制不住。
一股接一股的白浊液体喷射而出,浸在自己的衣袍下摆上。
他咬着牙,手指死死扣着地板,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又松弛,松弛了又绷紧,足足过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仰面躺在过道中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衣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下摆沾满了污渍,地板上也狼狈得不堪入目。
他偏过头,看向身旁空空荡荡的过道——那个短发少女已经不见了,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对着天花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语气里有无奈,有恼怒,但更多的是被人摆了一道之后无处发泄的憋屈
“这老祖宗的性格真是恶劣得可以。”
他翻了个身坐起来,给自己施了一道涤尘诀把衣袍和地面清理干净。
月光静静地洒在藏经阁的每一个角落里,墙角的灰尘在微光中缓缓飘落,四周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