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地面真的塌陷了,而是整个世界在他的感官中骤然翻转——头顶变成了脚下,光明变成了黑暗,现实变成了虚幻。
书架、夜明珠、窗外的月光,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间被抽离,像是有人猛地扯掉了他眼前的幕布,将他拽入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维度。
他低头一看,自己正坐在一张宽大的扶手椅上,椅面是某种不知名的深色皮革,柔软而冰凉,椅背高得足够托住他的后脑勺。
他的双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指尖摸到了扶手上精细的雕刻纹路,触感真实得不像是在做梦。
但他知道这是梦,因为他刚才还站在藏经阁里,而现在他坐在一张凭空出现的椅子上,面前是那个短发少女。
梦境中的空间是一座空旷的大殿,穹顶高得看不到尽头,四壁由某种深蓝色的晶体构成,像是凝固了的深海,内部隐隐有银色的流光缓慢游弋。
大殿中没有灯,光源来自晶壁本身散发的幽暗冷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青蓝色调中。
那少女站在他面前,歪着脑袋打量他,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方才我就注意到了,”她说,“你在三层读那卷竹简的时候,神魂波动和我的频率很接近。你也修梦道?”
江澈想张嘴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嘴唇像是被黏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他的四肢也不听使唤,整个人陷在扶手椅里,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按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少女看他挣扎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伸出双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他的胸口上,然后用力一推——椅背猛地向后仰倒,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他整个人仰面朝天,后脑勺砸在椅背的皮面上,视线里只剩下大殿穹顶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然后他感觉到一双小手摸到了他的腰间。
那只手的温度微凉,指尖柔软,带着一种谨慎的好奇心,像是在拆一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礼物。
她扯开了他的束带,动作不算粗暴但也绝对称不上温柔,更像是小孩子拆玩具时那种迫不及待又不得要领的急切。
布料被一层一层地剥开,直到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梦境清凉的空气中。
少女蹲在椅子旁边,低下了头。
沉默了两三秒。
“哦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感叹,语气介于夸奖和惊叹之间,像是在地摊上意外淘到了一件成色极好的古董。
她露出两颗不太整齐的小虎牙。
“小家伙,你这根倒是生得……嗯,挺体面的。”
江澈还没来得及在脑子里把“小家伙”这个称呼消化完毕,就感觉到她的手覆了上来。
那只手太小了,小到握都握不拢,只能勉强用两只手合抱住。
她的掌心微凉,带着一种不属于活人的低体温,但也不是冰冷,更像是玉石的温润触感,细腻光滑,没有一丝茧子。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收紧,指尖在他的经络上轻轻划过,动作说不上熟练,倒像是在探索一件从未见过的器物。
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微微跳动了一下,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她低头看着它一点一点地变大,从软垂状态缓缓苏醒,颜色由浅转深,青紫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温度越来越高,直到最后完全矗立,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
“喔,还会这样。”
她的语气像是在做一个有趣的实验,眼中闪烁着纯粹的学术好奇心
然后她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
江澈的瞳孔猛缩,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差点从天灵盖飞出去。
不是因为单纯的刺激,而是因为在含进去的同时,一道极其细微的电流从她的舌尖蹿出,密密麻麻地炸开在他的肌肤上,像是几百只蚂蚁同时在同一个点上咬了一口又吐了一口麻药,又酥又麻又痒,三四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同时涌上来。
梦雷·舌尖渡。
他的大脑在快感的冲击中勉强捕捉到了她传过来的一缕神念——这是她在做口舌功夫时所用招式的名字。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她又换了一招。
嘴唇收紧,两腮凹陷,喉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同时舌尖抵住顶端那一圈最敏感的褶皱,以一种超出人类关节极限的角度飞速旋转。
江澈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