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嘶了一声。
不大,但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两个人同时僵住。
竹小筠吓得立刻松嘴,往后缩了半寸,脸涨得通红,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苏小柒。
苏小柒翻了个身,把被子蹭掉了半边,嘴里嘟囔了一声什么,没醒。
呼吸还是均匀的。
竹小筠松了口气。
转回来的时候,江澈正看着她。
没说话,用口型比了一下。
“别用牙,嘴唇包住。”
她抿了抿嘴,重新凑上去。
这次好多了。
嘴唇向内卷,把牙齿裹住,腮帮子收紧,龟头被含在温热潮湿的口腔里,被柔软的口腔内壁裹着。
她的舌头不知道该放哪,就直挺挺地顶着马眼,不敢动。
江澈按了按她的后脑勺
”吸”。
她吸了一下,太用力了。
腮帮子凹进去,龟头上残存的体液被全吸出来,腥咸的液体滑过舌根——她本能地想吐,喉咙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噜”。
又僵住了。
两个人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苏小柒。
还在睡。
竹小筠把那口液体咽了下去。耳朵红得发烫,一直烧到脖子根。
江澈的手指穿过她的软发,按住后脑勺,带着她前后移动。
她学得极认真。每一下都在揣摩角度和力度,舌头试着绕着龟头转了半圈,又试着用舌尖舔柱身上那根鼓起来的青筋。
看起来相比她的修行天赋,床上天分似乎更加优秀。
竹小筠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每一次吞吐都小心翼翼,嘴唇包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只敢用鼻子。
涎水从嘴角溢出来,她不敢吞——怕吞咽的声响太大——就任由它顺着下巴滴到衣领上。
柱身渐渐硬起来。
在她嘴里涨大了一圈,塞得她嘴有点合不拢。
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声音压在喉咙最深处,只有肩膀微微耸了一下。
眼泪呛出来了。
她还是不肯松。
江澈揪着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拉起来。
她嘴唇又红又肿,上面全是涎水,下巴上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张着嘴喘气,喘得很轻很轻,怕连呼吸声都吵醒什么人。
“躺下。”
江澈的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的。
竹小筠躺到软榻上。
和床只隔了半步远。苏小柒的小呼噜声就在耳边,清晰得像在枕头旁边。
她能闻到苏小柒身上的味道。汗液、暧昧而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