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马上就好,你先别急!”被韩雪再三催促,我以国防大学训练后的成果快速穿戴整齐,赶紧下楼坐上韩雪的私家车,并不时留意后面紧跟地奥迪A6,一起向浦东机场驶去。
接近上午八点,冬日里红日悬挂空中,城市里雾气逐渐消散,韩雪的双座宝马车内气氛却是冷冷清清的。
出门前,负责任的韩雪已向电视台领导请了半天假,准备拦住韩柔雨问个清楚,然后就回去工作,可一路上车流如潮水般绵绵不绝,我们恰巧堵在途中动弹不得,应此韩雪免不了厥嘴抱怨:“真倒霉,居然遇上早晨上班高峰,再过二十分钟就来不及了,俊宇,你看怎么办嘛?”
时间分分秒秒流逝,虽然我面无表情,但也在考虑同一问题,再三前后思索,我目视前方看不见尽头地车龙,回头注视韩雪如花一般的面容,冷静道:“再等等吧,实在来不及,我托香港的朋友留心你姐动向,随后我坐下一班飞机去香港打听清楚。宝贝,你就放心吧,所谓关系则乱,姐是成年人,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她不会有事的!”
“希望如此!”目前这种情况,韩雪唯有选择接受,她驾车像蜗牛似的缓慢爬行,走走停停,那一直踩在刹车上的右脚。好像踩着她地命运。
因为这个时候最怕司机走神,一不小心,不是韩雪撞出去就是别人撞上来。所以她竭力不去想韩柔雨的事情,专心开车。一时之间使得车内十分压抑,有一触即发之势,总使人担心来不及拦住韩柔雨。
就在这种患得患失的状态下,途中浪费许多时间,我们匆忙赶到机场时。韩柔雨乘坐地那趟班机已经在跑道上滑跑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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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宇,该怎么办嘛?”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眺望远处那架正在爬高的飞机,韩雪亲密地靠住我身子,抬头用可怜的、求助的眼神盯着我。
看着韩雪无暇的面孔上写满失望,我左顾右盼,发现机场多数是一对对情侣,所以我轻轻把韩雪揽入怀中,抿住她精致的耳垂,低语道:
“宝贝。我有香港地单程证,马上找朋友帮忙,姐的事情交给我了。你不用担心,好吗?”
“嗯!”我宽大结实的胸膛此刻正贴住韩雪起伏不已的柔软胸脯,我们两个身子几乎连在一起,对视彼此的双眸中都带着浓浓的深情。对于这种感觉。韩雪感觉既亲切又舒服,好似一种惘怅后的轻松,又像一种兴奋,还有点酸酸的、甜甜的、怪怪的感觉,总之她喜欢这种滋味,所以下意识将整张脸埋进我地衬衣里去了。
机场外狂风寒冷,吹过来,便使皮肤泛起一层小疙瘩。
为了一笔上亿美元的巨额订单,富态的徐嘉亮大清早亲自送台湾客户返台,因而走出加长房车,他不禁缩缩脖子,继续面怀微笑,谈笑间与台湾人向机场大厅走去。
考虑到国内办理登机手续费时,安检处总排起长队,徐嘉亮和客户聊得相当愉快,于是一路陪着当事人说话,甚至甘愿在队伍末尾作陪。
可巧合总时时发生,当徐嘉亮无意中发现前排我和韩雪相依而偎地身影时,他好嫉妒,真的好嫉妒。“咦,他们怎么在这?据了解,最近韩雪需每天录制节目,不该有远行外出的计划,那么按此推断,去香港的该是姓潘地家伙?”徐嘉亮露出像看到蟑螂时的眼神,心底惊诧之余,他开始默默计较,待略有头绪后,抬手招来私人助理,低声吩咐道:“你去查下,这趟航班是否有个叫潘俊宇的乘客?”
“是,我马上就去!”助理乖乖按部就班,留下徐嘉亮站在后面,羡慕的看着爱人与情敌卿卿我我。
由于临时决定前去香港,总参二部配给我的九名暗镖短时间无法全部集中,无奈私下商定,有代号为“三号”至“九号”的专业特工全程保护我前去香港,所以从订机票,到给远在香港的亨利、杨少打电话求助,最后通过机场安检,一番忙碌后,时间已经临近中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