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齐冰指向,我大致看下酒店的地理位置,它就在圣莫里茨的中心地带,距离火车站仅几公里的路程,而可以实行计划的雪地,根据卫星图像显示,粗略估计,己远远不止一处。
记下几处雪地的地理坐标,我马上退出美国航空航天局的中央系统,把页面转至圣莫里茨的网上购物网站,抬头向齐冰求助道,“冰姐,我需要五百只绿色的荧光灯管,配套的电瓶、电线及相应工具,我希望抵达圣莫里茨时,这些东西可以全部送到酒店!”说话间,我取出银行卡,把它和笔记本一齐推到齐冰桌上:“这是我的信用卡,可以进行网上支付!”
“你要那些东西干嘛?”
“秘密……”我故作神秘,委婉的笑笑,不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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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我走下飞机,踏上苏黎世土地的一刹那,思绪不禁猜测同处瑞士国界的韩雪在做什么,猜测她和谁在一起,猜测她是否想过我……
就这样,我神思游离着,搭乘冰河观光快速列车,安坐在宽敞考究的车厢内,享受从透明顶泻下的阳光,手持饮料,观赏沿途如画的大自然风光,从瑞士最大城市苏黎世前往滑雪胜地——圣莫里茨。
瑞士时间。下午五点多钟,夕阳一直垂到远远的天边,与山水融在一起。
虽然全身滑雪服装,但韩雪没有一丝玩乐的兴趣,她借口只开厌恶至极的徐嘉亮,独自一人在粉红色的夕阳下漫步行走。
静静坐在湖边,碧空如洗。结了冰的水面,泛起淡绿色的光芒,像一大片被磨得又光又薄的大理石:落山后阳光射进溪谷,将雪野照成几乎透明。
山坡上各式各样的房子,圆顶的,尖顶的,玫瑰色的,雪青色的,奶黄色的,分明是童话中的城堡。
远处的雪峰上,笼罩着低垂的云,犹如一层薄薄的纱幕。
圣莫里茨,一个与现实生话完全不同的世界,它为韩雪展示冰雪的另一重性格——没有丝毫的危险,也没有丝毫的压迫感,只是从容、安静、亲切、纯净、甜美,像一块放大了的、精致的冰淇淋蛋糕,让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细细品味。
也许,在瑞士众多雪乡中,韩雪独爱圣莫里茨的原因,正是于此。
小步走在厚厚的积雪中,夕阳把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在韩雪看来:如血的天空红,让人有些心酸;如西沉的太阳,总会令人想到孤独。
离开故乡,离开祖国,离开那心里牵挂的人,韩雪总怀疑有一天他走了就永远不会回到身边……
一阵寒风吹过,拉回了韩雪烦乱的思绪,她默默望着身边涌动的人群,那颗孤寂的幽魂游荡在茫茫人海,没人疼,没人爱,这个世界似乎不属于她,她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再次凝望残落的夕阳,静静地,似流尽了所有的热情,所有的活力,正等待黑夜的来临。
“俊宇,你想我吗?曾几何时我不怕冬日时寒冷,因为有你温暖我的心,可现在呢……”
韩雪心底默默念着,忧伤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泪水悄悄模糊了她的双眼,思绪如潮水般涨了又退,退了又涨,可心中的那份牵挂依旧!
时间悄然流逝,韩雪很久才回过神,而太阳早己被阴藏在天暮之下,点点的繁星若隐若现的迷离在天空中,“唉,这么晚回去,又要被骂了!”
韩雪叹息一声,抹去那颗含有伤痛、心酸的晶莹泪水,宛如雪地里的仙女,飘逸,不带一丝尘俗的向小镇走去。
圣莫里茨的夜晚那么蓝,原以为瑞士与哈尔滨的寒冷相差不多,可到了海拔四千多米的山头,气温也不过零下一二度,穿上羽绒服,几乎没有冷的感觉。
或许瑞士的气候比较干燥,同样的温度,常感觉这里比上海、苏州温暖得多,但雪却是冰冷的,就算穿着厚厚的鞋子,双脚依旧冰冷。
满天星斗下,白雪和星星一起熠熠生辉。
一群人抵达圣莫里茨,直接入住繁华酒店,稍作停留后,我们趁**夜色*(禁书请删除)*(禁书请删除)已晚,滑雪场寥无人际之时,开着几辆滑雪车,带齐购买的大堆物品,前往滑雪场四千米以上的空旷场地,准备我庞大的求爱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