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宋中?!”唐三姑惊道。
宋中很开心,“看来爷名气在外,将来生意少不了。”
“今日的事宋朋友既然赶上了,也是有缘,不妨开个价钱,唐门双手奉上,大家各得其所如何?”
宋中摇头,“爷可不与你这心肠歹毒的娘们做生意。”
“宋中,你别不知好歹,你也是靠杀人赚钱,又强到哪里?”唐三姑怒喝道。
宋中长剑一指地上的茶博士,“爷不杀无辜。”
“找死,上。”多说无益,唐三姑也不废话。
宋中一声长笑,剑已出鞘,身如游龙出水,星驰电走,片刻不停,唐门弟子纷纷倒地,竟无一招之敌。
“唐三姑,拿命来。”宋中长剑一摆,奔唐三姑而去。
唐三姑已被宋中快剑所吓,不敢迎战,纵身疾退,手中同时甩出两三个球状黑影。
宋中面色一凛,不敢小视,长剑在地上一点,借势翻飞,后退数丈。
只听“蓬蓬”几声爆裂,重重黑雾中夹杂多种暗器激发,声势骇人。
待得黑雾散去,唐三姑早已不见踪影。
“跑得倒快。”宋中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扛着长剑对着凌安喊道:“诶,你没事吧?”
凌安此时单膝跪地,强自支撑,听了问话勉强道:“在下无事,敢请阁下帮忙看看敝同伴如何?”
“麻烦。”宋中一步三摇慢腾腾蹭地到了可人身前,看清可人容貌后,整个人便是一呆,“是你?!”
“兄台,她怎么样了?”凌安身在不远,却移动不得,忧心忡忡地问道。
“啊……哦,她脉息很弱,应该是中了毒。”宋中慌忙大力摇了摇头,将心中杂念赶走。
“这该如何是好啊!”二人全都中毒,寸步难行,自顾不暇,还谈何返回凌家庄,凌安心焦,五内如焚。
恍然想起什么,凌安勉力高声喝道:“适才不知哪位朋友出言提醒,可否现身一见,容凌某当面答谢。”
“不必谢了,我也救不得你。”
一名白衣公子立于官道,丰姿俊雅,衣袂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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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北镇抚司内堂。
牟斌独自一人捧书品茗。
呼延焘挺身而入。
“卫帅,口供得出来了。”呼延焘身上犹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牟斌“哦”了一声。
呼延焘继续道:“他们是天幽帮的人,进京是为了抢夺一对名叫”日月精魄“的玉珏。”
“日月精魄?”牟斌掩卷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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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小财神府。
“诶,你说爹怎么突然问起那对玉珏来了?”牟惜珠对着铜镜,边卸妆边问道。
“岳父不是说了么,近来有江湖匪类在打玉珏的主意。”邓通立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妻子。
“好端端地,那对玉珏怎么就不见了?”牟惜珠疑惑问道。
“前几日府中闹刺客,怕就是那时失窃了。”邓通很佩服自己的急智。
“哼,这些蟊贼越来越猖狂,主意都打到御赐之物上了,岂有此理!”
见夫人又要大发雌威,邓通连忙极力安抚,才哄得牟惜珠心情舒畅,安心上榻……
“呜呜呜……真舒服!”
仅着中衣的牟惜珠赤裸着下身,骑在邓通的身上,上下挺动着腰胯,用肥厚湿润的蜜唇套弄着邓通的阳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