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睡在沙发上的王立学才醒来。
敲了敲好像要裂开的脑袋，又见妻子正在扫地后，王立学问道：“这是我干的吗？”
“嗯。”
“看来又得去买茶几了，”叹了一口气的王立学道，“昨晚跟几个朋友喝酒，结果直接喝多了。我只记得昨晚我回来跟你发脾气，之后的事我就完全不记得了。”
“你和我说了你和苏婉之间的事。”
“有吗？”
“有啊，”艾萱道，“你说你和她发生了很多次性关系，还说有空的时候要把她带回家里来，当着我的面和她做嗳。你还说我是一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所以没有资格管你。老公你说的确实是事实，所以就算你要把苏婉带回家，我也不会介意的。但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和苏婉搞上的。”
“这不关你的事。”
“那你们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我说了，这不关你的事。”
“行吧，那你以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是管不着了。”
“你本来就管不着。”
“老公，我能不能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看着头发乱得就跟鸟窝似的丈夫，拄着扫把的艾萱问道，“你为什么不和我离婚？”
“听你这语气，你是想和我离婚。对不对？”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你心里的想法，”艾萱道，“你早就知道我不能生孩子，而我也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孩子。在我连子宫都没有的前提下，我是觉得你应该是会和我离婚，再找个身体正常的女人结婚。我们两个之间其实早就没有了感情，一直都处于同床异梦的状态下，所以我是真的有些搞不懂你。老公，其实我还想和你说一件事。三月份你和苏婉去华南国际大酒店后，我其实也去了那边。我有在门外偷听，偷听到你和另一个男人在说话，还听到了两个女人的伸吟。假如不是昨晚你告诉我苏婉是去找叶诗蓝的话，那我就会一直认为房间里的其中一个女人是苏婉。按照老公你昨晚的说法，里面应该是有两对夫妻，那老公你是在玩其中一个女人吗？”
“既然你都知道这么多了，那我直接告诉你得了，”点上一根烟的王立学道，“那天我就是去那边找乐子，因为其中一个女人很喜欢被两个男人同时满足着。至于平时的话，我也有参加过以夫妻交换为主题的聚会。在我看中俱乐部里的某个女人以后，我会直接联系这对夫妻，安排他们和我进行夫妻交换。因为你是我老婆，我还不至于希望你的身体被其他男人玩，所以每次我去参加夫妻交换的时候，我都是带着其他女人去。”
眉头一紧后，艾萱问道：“苏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