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陈守便跪了下去,俯身叩首,额头实实在在地嗑在地上。
他连声音都在颤抖,说不上是惶恐还是别的什么:“奴才的性命都是陛下救回来的,此生绝不背叛陛下。”
一旁的沉风和坠玉也沉默地俯下身叩首。
萧戚心中清楚,谣言不攻自破,他的伤最迟再过半月便会好,更无惧有心之人的试探。
可麻烦在于,流言起于民间,他不想惹得民愤,失了人心,就不能抓几个人杀了以儆效尤,而背后之人,也可安枕无忧。
他难以自控地发怒,不过是因为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和刺中了他一直以来的心病。
王承隽。
一定是他。
不仅觊觎他的贵妃,更是觊觎他的皇位。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末了,萧戚冷冷开口道:“原先在太极宫伺候的人全杀了,换新人来。”
陈守连忙应是。
他知道,陛下这般说,这件事便算过了。
又过月余,萧戚伤愈,谣言平息,似乎一切都归于平静。
然而平静之下,往往暗藏着更为汹涌的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