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哑口,忿忿地哼了一声,小声嘟囔道:“为虎作伥。”
傅丛云手中未停,笔下又一个人名写出,直至写满整张纸,她才落了笔,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来回扫视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
玉簪瞧着傅丛云微微敛着眉,似在思索,于是不再开口,怕扰了她,只在一旁乖巧地侍立。
傅丛云凝神瞧了会,在左半侧圈出来几个名字,相距有远有近,没什么规律。
而后笔上又蘸了些朱砂,在纸张右半侧圈红了几个名字。
玉簪瞧了瞧,圈红的倒是有几个认识的。
比如那光禄寺少卿郑文倥,便是他污蔑世子轻薄了他女儿。
也不知他女儿是何等绝色,是否美貌比过了她家贵妃娘娘,也敢说出这种话来。
傅丛云挪开镇纸,拿起来抖了抖,递给玉簪:“尽快交给程太医,他出入宫禁总要方便些。”
“圈了黑的叫人私下联系着,圈了红的……”
“带着厚礼前去拜访,同他们谈条件,回来禀告我,再做打算。”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且试一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