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羽撑起身子温柔的为御空按摩,瞧她纤纤玉手,捶、捏、拍、转、震变化由心,其手艺之高可也算得上是大师级人物,爽得御空差点就要呻吟出声了。
‘贤夫妇可真好兴致,瞧你如此美妙的享受真是令人羡慕呀!’孟甸竹夜晚出来走走,看到一脸舒畅的御空忍不住感叹起来。
御空转头扮个鬼脸,笑道:‘哈哈──那你也去娶个老婆呀,你也老大不小了吧!’
孟甸竹是有此意没错,奈何天不从人愿,他只好摇头笑道:‘是呀,我都三十八岁了呢,只是到现在还遇不上一个让我动心的女子罢了。’
‘孟大哥是喜欢哪一个类型的女孩子呀?’风铃好奇的问道,想必他这样优秀的人物眼光很高才是,所以都快四十岁了还找不到老婆。
孟甸竹有点苦恼的道:‘这点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每每遇上的女人都无法让我有心动的感觉。’
御空以过来人的身份教导他,看起来还真有这回事的道:‘不一定要让你有心动的感觉才去接受呀,试着去与你认为不错的女人在一起,或许就会喜欢上也说不定。’
孟甸竹苦笑道:‘瞧你说得好像得强迫自己喜欢上人似的。’
‘怎么会,我与风铃的相识最初还是由仇人转变为朋友,最后我才发觉爱上她了呢!’御空嘴上说着,目光深情的往风铃注视。
在外人面前风铃的胆子可小得很,羞得她急忙忙的躲进冰云怀里不敢抬头。
孟甸竹略为一愕的看向风铃,摇摇头道:‘算了,不提这个,有缘的话,我自然会遇上一生至爱。’顿了一下,他又指向北方道:‘我已选好明天与你交手的地点,就是那座“名屏山”上的一处较为广阔的坡地,旁边刚好还有一条十数米宽的溪流。’
他指了也是白指,现在可是晚上耶,大家哪看得到什么。
御空听到最后一句倒是有点好奇,道:‘为什么要说刚好有一条溪流呢?’
孟甸竹看向御空的眼神似乎有点疑惑,道:‘今天我看你施展的功力似乎与水有关,所以选一处有水的地点才能令你完全发挥出实力。’
御空一愣,随即哈哈笑道:‘你搞错了啦,我哪有什么与水相关的功法,那只是玩玩而已,我也跟别人一样最擅长陆地上的战斗啦!’
他后来才想起‘随风顺水’不就是适合水中的法门吗,以那一招跟人在水里打恐怕没人比得过他,呵呵──无论陆地还是水中,他的速度都可说是无人可比了。
玩玩而已?孟甸竹心下一震,他认为非常神奇的功法竟然是玩玩而已,难道就是因为那只能用来玩,所以他才从没见过,不……他立刻否认了这个想法,想想那应该是御空的谦逊之词吧!
孟甸竹这样告诉自己,转又笑道:‘没关系,那个地点无论要怎么打都是没问题,而且那里的路并不好走,平时没人会去,不用怕会被他人打扰。’
御空点头道:‘那好,不过我还是不知道是在哪儿呀,明天你带我们去就好了,可别自己先跑去唷,不然我们就自行离开,我也省得跟你打架。’
孟甸竹注重每一次与人的切磋,闻言立刻郑重的点头,应道:‘我会等你的,你也早点休息,不要明天状态不佳了。’
御空再次点头答应,真正的休息他只要三小时便已足够,完全不用怕会没精神。
一日之计在于晨,御空四人一大早便跟着孟甸竹往名屏山出发,距离并不算远,就如昨晚孟甸竹所指的方向,十里明湖北边,一眼看去就可以看到。
开始爬上名屏山后大家才知道孟甸竹怎么晓得那里平时没啥人会去,一路上不是荆棘遍地就是怪石林立,甚至有些路段陡峭险峻连猴子都难以攀登。
这时小白的怪异可就显现出来,有时众人要登上几丈高的崖壁,它一样轻轻松松跳了上去,论速度更是比人还快,看得孟甸竹大是好奇,心中已开始猜测它是不是幻兽,否则哪有猫这样厉害的。
冰云现在有了真气,爬起山来是更轻松没错,可是孟甸竹在前面带头的速度却是太快了点,她跟心羽、风铃比起来就显得较为虚弱,才爬到一半她便直接赖在御空背上不肯走,事实上她已是气喘吁吁走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