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空见一鹰竟不认识他了,气得直跳脚,手指着一鹰大吼道:“你竟然认不得我,真是混蛋之极,简直就是欠扁。”
一鹰可是很得侍卫们敬重的,一见御空竟敢辱骂镇长,立刻又想动手教训他。
但一鹰认不出人却已听出他的口气,再感觉到他那独特的气质便马上想了起来,马上挡住正想动手的侍卫,上前招呼道:“五皇子,你怎么变成这样子?若非听你口气熟悉,就连我都认不出你来了。”
众侍卫一听镇长之言,才知眼前之人竟是五皇子,一颤后具是急忙跪下叩见。
御空豪爽的一笑道:“起来、起来,我哪还是什么五皇子呀,跟个逃犯差不多吧!”一鹰开心的笑着,却又慎重道:“你在我心中永远也是五皇子。”
御空又想起了父亲,挥着手似要挥掉那分愁绪,装出笑容道:“不提了,我真的变很多了吗?竟然连你也认不出我来。”
一鹰打着手势将御空领入屋中,边走边道:“确实变了很多,都已经是一个俊美的少年了。
不过,你那独特的气质和口气倒是一点都没变,所以我才认得出你来。”
御空露出古怪的笑容叹道:“没想到我居然变了那么多,不知道心羽再看到我还认不认得。”
一鹰若有所思的愣了一下又哈哈笑道:“当然会认得了。
相貌会变,也可以假冒,但你那种气质,我相信是无人能够假冒的,心羽以前几乎是每天和你在一起,又怎么会认不得呢?”“若她还记得我就好了。”
御空显得有点伤感,毕竟那时他们都还小,几年过去了,是否还能记得年幼时所定的诺言还是很难说的。
一鹰想起御空已然失纵了许久,又是关心的问道:“对了,这两年多来,你是去了哪里?听说你逃出城去了,但却是怎么都找不到你,过得还好吗?”御空笑了笑道:“躲起来练功呀,不然被我二哥抓回去,可就没命??『呛恰??“说到你二哥那混蛋,你可知道现在税率多高?”一鹰听到御空说起他的二哥便是怒气高扬,一点也不把他当成个皇帝。
御空一脸疑惑道:“已经不是十%了吗?”一鹰伸出四根手指,一脸气忿道:“四十%。”
御空听了吓了一跳,愕然道:“什么!怎么会高了那么多?”一鹰满脸不屑的道:“哼,那混蛋只顾自己享乐,全不顾人民的痛苦。
再这样下去,像我们这种小国家迟早完蛋。”
御空奇道:“难道没人阻止他这样乱搞?”一鹰忿忿的道:“他哪听的下去呀!我因为不肯依照命令把税率调高,现在我可是他的眼中钉呢!不过因为我的武功,他还有些忌惮,怕惹火了我去把他暗杀掉,现在暂时还没事,不过我想他早晚会对付我的。”
御空笑道:“嘿──,你的武功,我有信心,我相信城里没几人是你的对手。”
一鹰摇摇头苦笑道:“其实我的武功根本不算高,只是我们阳兰国没什么人才罢了,而且我也担心他那没用的脑子想不开,到时派军队来对付我,反正他都已经快引起民忿了,也不在乎多一样吧!”御空叹了口气道:“唉,打不过,逃就好了。
只要没死,就够他担心的了。”
一鹰挥挥手道:“算了,别提这种事了,你现在要去哪里呀?”御空道:“还不知道,不知道你肯不肯暂时收留我呀?”一鹰哈哈一笑道:“好哇──,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呀!保证你住的舒舒服服。”
于是,御空便暂时在一鹰的家里住了下来。
※※※然,却不知城里正将发生一件大事,原来是人称阳兰第一高手的“真原稀”在离开皇城十年后又回到城中的家了,而在他回到家中的第一天,现今皇帝,也就是御空的二哥御雷竟然就得知了,并亲自拜访。
真原稀没想到自己才一回来还没去拜见皇帝,皇帝就亲自来见他了,急忙和徒儿拜见皇帝。
(附注:真原稀,原本是皇城第一高手,听命于皇帝,但十年前收了一个徒弟‘木逸风铃’,因嫌城市太吵杂,所以带到山上去修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