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将军!
严筠卿蹙眉,众人瞬间安静。
就在这时,袁潇站了出来:我知将军在担心什么,将军放心,在场的将士都是跟随将军多年的,心中自有分寸,更何况这也是军中所有将士的心愿。
是啊将军,若非我受伤,无法再上阵,我定然不会出现在此。眼下来此的兄弟都是身受重伤之人,虽然无法与兄弟们并肩作战,但能替兄弟们为将军与夫人送上祝福,那也是我等荣幸。
他们跟随严筠卿多年,自是了解自家将军的为人。所以便将军中不能上阵的将士代替他们。
莫说他们,就连段武和袁潇也是一样,两人之中必须有一人要时刻保持清醒状态,而这个人必须是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应对之策的人,所以这重任自然而然就落在了袁潇的身上。
虽说将军成婚,但他却是在场唯一一个滴酒不沾的人。
其实就算他们不说,严筠卿也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一直装作不知。毕竟这么多人若是没人一杯下来,她也撑不住。
见严筠卿依旧没有要答应的意思,众将士之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将军莫不是怕了?怕我等拦着将军去见夫人不成?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笑出了声。
眼看自家将军眉头紧蹙,段武连忙出声呵斥:说什么胡话呢,将军是那种人吗?再说了,将军何时醉过?我看就是你们馋这一口!
心思被人拆穿,后者挠头嘿嘿一笑。
行了,都坐吧。
严筠卿突然松口,倒是让众人有些难以置信。
反应过来纷纷开口:谢将军。
只是谢归谢,酒是一点没少灌。
严筠卿更是一杯接一杯,手中的酒杯愣是没放下来过。